净光之间(皓晨变成圣妓的恶俗if线)
骑士圣殿总部深处,有一座被三重神圣结界笼罩的白色塔楼,名为“净光之间”。这里不记录在任何公开的地图与名录上,唯有圣殿最高层的数位守护者知晓其存在与用途。 此刻,净光之间最顶层的圆形大厅内,十二位身着白袍、气息沉凝的老者围成一圈。他们是骑士圣殿资历最深的枢机主教与守护骑士长,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凝重与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断。 大厅中央,有一座以纯白大理石砌成的、类似祭坛的平台。平台上,铺着洁白的亚麻布,此刻,一个身影正安静地躺在上面。 是龙皓晨。 他穿着单薄的白色丝质长袍,长发散开,双目紧闭,仿佛沉睡着。但他的身体却在细微地颤抖,裸露在外的脖颈与手腕处,隐约可见未完全消退的、属于魔族魔力侵蚀的暗紫色纹路。更醒目的是,他平坦的小腹处,烙印着一个极其艳丽、仿佛在缓缓呼吸流动的粉红色复杂纹路——那是魔神皇亲手种下的、根植于血脉深处的欲望与归属烙印。 他周身散发着微弱却纯粹的黑暗气息,与这圣洁之地格格不入。 “诸位,”为首的白袍老者,骑士圣殿大长老缓缓开口,声音苍老而肃穆,“光明之子遭魔族荼毒,灵魂虽未堕,rou身却被黑暗魔力与yin邪烙印彻底污染。常规净化手段已无法根除。” 他环视众人,目光锐利:“古籍所载‘圣光灌注’之法,乃最后途径。需以最纯粹、最坚定的骑士光明之心为引,以阳刚本源为媒介,将其体内黑暗魔力冲刷殆尽,并将那yin邪烙印彻底转化。” 所谓“圣光灌注”,便是以性为桥,以最原始的方式,将光明的生命本源直接注入受污染者的体内深处,强行置换、净化黑暗。此法凶险,对施术者心性要求极高,且……需要数量。 “为了人类最后的希望,为了光明之子的未来,”大长老的声音不容置疑,“圣殿将征召心志最坚定、信仰最纯粹的骑士,轮流进行灌注。此间发生的一切,皆为最高机密。离开此室后,所有参与者的相关记忆将被‘神圣遗忘’结界自动抹除,以保其信仰无暇。” 他的目光落在昏迷的龙皓晨身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怜悯。 “唯有他,作为光明之子,必须记住这一切。他的灵魂,将承受所有的污秽与痛苦,并在此中保持永恒的高洁。这是他的宿命,也是他的试炼。” “开始吧。” --- 第一个踏入这间与大厅相连、更加私密隔音的内室的,是韩羽。 他换下了骑士轻甲,只穿着简单的亚麻衬衣和长裤,脚步有些沉重。当他看到床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心脏如同被狠狠攥紧。 他的主人,他发誓用生命守护的团长,如今却像祭品一样躺在这里,小腹上那妖异的粉红纹路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想起自己扈从契约断裂时的茫然与痛苦,想起这几年来与采儿他们四处寻找却杳无音信的绝望,想起重逢时团长那冰冷的紫眸和指向他们的剑锋。 愧疚如同毒蛇啃噬内心。是他的力量不够,是他没有保护好。 他走到床边,单膝跪下,轻轻握住龙皓晨冰凉的手,低声道:“团长……主人……对不起。” 似乎是感应到熟悉的气息,龙皓晨紧闭的眼睫颤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被魔神皇洗脑又经皓月暴力净化的意识依旧混沌,身体的敏感度却被调教到了极致。韩羽温热的手掌和熟悉的契约残留波动,让这具渴求安抚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反应。 韩羽深吸一口气,遵循长老们教导的方法,开始用温和的光明灵力包裹双手,轻柔地抚过龙皓晨的身体。从眉心到锁骨,从胸膛到腰侧,动作小心而虔诚,如同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圣器。 他的触碰引来了龙皓晨更明显的颤抖。丝质长袍下,某些部位开始变得湿润,细微的甜腻气息在空气中散开。韩羽的脸微微发红,但他强迫自己专注于灵力引导,指尖流淌着温暖的光明之力,试图安抚那躁动的身体和混乱的魔力。 然而,这具身体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少年骑士。它被情魔殿的药剂浸泡,被魔神皇的魔力浸染,被阿宝日夜开发,渴望的是更激烈、更直接的占有和填充。韩羽这般温柔细致的抚慰,如同隔靴搔痒,反而将那深藏的yuhuo撩拨得更加难耐。 龙皓晨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无意识地在柔软的床单上磨蹭双腿,眉头紧蹙,似乎陷入了某种焦渴的梦境。细碎的呻吟开始从唇边溢出。 “主人?”韩羽察觉到他的变化,有些无措,“是……不舒服吗?” 龙皓晨无法回答,只是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长袍的衣襟被蹭开,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和胸前挺立的茱萸。那艳丽的小腹纹路也仿佛活了过来,颜色变得更加深邃诱人。 韩羽的呼吸也乱了。他知道必须进行下一步。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衣物,又小心地褪下龙皓晨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长袍。 完全展露的身体白皙如玉,却布满了新旧交叠的痕迹——未愈的能量灼伤、淡化的吻痕齿印、还有腰胯间隐秘处一些难以言说的、显然是长期承欢才会形成的微妙变化。而腿间那与男性器官并存的、湿润微肿的雌xue,更是让韩羽瞳孔收缩,心脏狂跳。 这就是团长在魔族经历的一切吗? 心痛与某种更隐秘的冲动交织。韩羽俯身,吻了吻龙皓晨汗湿的额头,低声道:“失礼了,主人。” 他尽可能地温柔进入。紧窒温热的包裹让他闷哼一声,几乎瞬间失控。他咬牙稳住,开始缓慢地律动,将精纯的光明灵力随着每一次深入,灌注进那被黑暗魔力浸透的深处。 起初,龙皓晨只是被动地承受,偶尔发出低低的呜咽。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压倒了残存的意识。那温柔的、有节制的侵犯,根本无法满足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欲望渴求。 “嗯……哈啊……”细碎的呻吟开始变得黏腻。 韩羽愣了一下,动作微顿:“主人?” 就是这一顿,仿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龙皓晨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淡金色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浓重的水雾,涣散而迷离。他看着上方的韩羽,似乎认出了他,又似乎没有。被逼到极限的理智彻底蒸发,被魔神皇烙印和身体本能主宰的欲望汹涌决堤。 “想要……roubang……”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却无比直白yin靡的索求,从那张总是吐出坚定誓言与骑士信条的嘴唇里溢出,“嗯……哈啊?……进来……再用力一点?更深?” 韩羽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可龙皓晨的身体已经主动缠了上来,腰肢摆动,内壁饥渴地收缩吮吸。“唔呜……嗯?……啊啊?要去了??”他胡乱地摇头,泪水滑落,却说着更放荡的话,“不要停下来……给我……啊?” 韩羽的理智在崩塌。这是他的主人,是他发誓效忠的对象,此刻却在他身下,用这种姿态,这种声音…… “我以你主骑士的名义命令你……”龙皓晨的手指无力地抓住韩羽的手臂,淡金色的眼眸直直看着他,水光潋滟,吐出的命令却让韩羽血液逆流,“呜啊?……把、把jingye射给我……咿?哈啊……?……射到zigong里唔唔啊啊啊啊——!!!” 最后的尖叫伴随着身体的剧烈痉挛。韩羽脑中那根弦彻底崩断,低吼一声,遵从了那不容抗拒的“命令”,将guntang的生命精华连同澎湃的光明灵力,狠狠灌入最深处! 龙皓晨的身体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双眼翻白,陷入了短暂的高潮昏厥。小腹上的粉红纹路,似乎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淡金色的光。 韩羽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喘息,看着怀中人潮红未退、泪痕斑驳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他小心地退出,为龙皓晨清理,又用自己的光明灵力温养着他过度承受后微微痉挛的身体。 直到内室的结界传来轻微的波动,提示时间到了。 韩羽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沉睡的龙皓晨,穿好衣物,推门走出。门关上的瞬间,一道柔和的白光扫过他的身体。他眼神恍惚了一瞬,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清明,只隐约记得自己似乎进行了一次重要的、消耗颇大的灵力净化任务,细节却模糊不清。 内室里,龙皓晨独自躺在凌乱的床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小腹的纹路,那抹淡金色似乎又稳固了一分。 --- 第二个进来的是杨文昭。 这位星耀骑士团的年轻天才,在接到这个神秘任务时满心疑惑。当他看到床上的人时,更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皓……皓晨兄?”他难以置信。猎魔团选拔赛的对手,那个耀眼的光明之子,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这状态…… 走近之后,他看清了龙皓晨小腹上那诡异的纹路和身体的各种痕迹,也感受到了那微弱的黑暗气息。他瞬间明白了什么,一股怒火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依照指示,尝试用灵力接触。当他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龙皓晨腿间那异常的柔软时,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颊爆红。 “这、这是……”他并非一无所知,但亲眼所见还是冲击巨大。好奇心战胜了羞涩,他忍不住又伸出手,小心地拨开那微肿的唇瓣,观察里面湿漉漉的、微微翕张的入口。 “嗯……”沉睡中的龙皓晨因为这陌生的触碰而发出低吟,身体扭动,前端的男性器官也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杨文昭的呼吸骤然粗重。眼前的景象冲击力太强,那个曾经在赛场上将他击败的、骄傲耀眼的对手,此刻却如此……任人采撷。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好奇和本能冲动的火焰在他体内燃起。 他不再犹豫,有些笨拙但急切地进入。 “呃啊!”沉睡的龙皓晨被突如其来的、比韩羽更猛烈直接的贯穿惊醒,痛呼出声,淡金色的眼眸茫然地看着身上这个有些眼熟的青年。 “对、对不起……”杨文昭喘着气,动作却停不下来。紧致火热的包裹和对方因疼痛而紧绷的身体,都让他兴奋不已。他本就是惩戒骑士,进攻欲极强,此刻更是将战场上的凶猛带到了这里。 “好紧……好热……”他无意识地低语,动作越发大开大合。 龙皓晨的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已忠实反应。最初的疼痛过后,熟悉的快感浪潮席卷而来。他很快又陷入了那种半昏迷的、被欲望主宰的状态,呻吟着迎合。 杨文昭第一次经历此事,却天赋异禀,持久力惊人。结束一次后,他意犹未尽地看着身下瘫软喘息、眼泛泪光的人,那被充分爱抚后显得愈发诱人的身体让他再次硬了起来。 “好棒……”他喃喃着,将人翻过来,换了个姿势,再次挺入,“皓晨兄……你好厉害……好会吸……” 他像个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不知疲倦地探索、索取,一遍又一遍。龙皓晨在他身下被颠来倒去,哭声和呻吟支离破碎,小腹一次次被灌满,那粉红纹路在频繁的光明灌注下,淡金色的面积逐渐扩大。 当结界再次提醒时,杨文昭才恋恋不舍地退出。他为自己清理时,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走出门,白光闪过,他皱了皱眉,只记得完成了一次艰难的灵力协同训练,全身舒畅,却想不起具体细节。 --- 内室尚未清理,第三和第四人便一同被引入。 是鬼影与鬼武父子。 他们并不清楚此行的具体目的,只被告知需要向一个“受污染的重要人物”灌注光明灵力以协助净化。当鬼武粗暴地将床上背对他们、昏死过去的人翻过来,看清那张脸时,父子俩同时愣住了。 随即,狰狞的笑容爬上了他们的脸庞。 “龙皓晨……”鬼影的声音阴冷,带着刻骨的恨意。当年夜华带给他的耻辱,他一部分迁怒到了这个夜华最得意的弟子身上。 “哈哈哈!真是天道好轮回!”鬼武更是狂笑出声,猎魔团选拔赛上被一剑抽飞、重伤落败的耻辱历历在目。他看着龙皓晨身上狼藉的痕迹和昏迷中依旧痛苦蹙眉的脸,一种扭曲的快意充斥胸膛。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的人类英雄,光明之子,在魔族那边居然被玩成了这副模样?”鬼武用脚尖踢了踢龙皓晨垂落的手腕,语气极尽羞辱,“看看这身痕迹,这浪荡的saoxue,太子妃当得很爽吧?” 父子俩对视一眼,没有任何怜悯,只有报复的兴奋。 鬼武粗暴地掐住龙皓晨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将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狠狠捅入那温暖的口腔深处,直抵喉咙! “呜——!!!”龙皓晨在窒息和深喉的痛苦中猛然惊醒,双眼瞪大,泪水瞬间涌出,身体剧烈挣扎。 “给老子舔干净!魔族太子的婊子!”鬼武按住他的头,凶狠地抽插起来,不顾对方喉咙的痉挛和干呕。 另一边,鬼影已经掰开龙皓晨无力的双腿,就着前面两人残留的浊液和自身的湿润,毫不留情地闯入了后面的甬道! 前后夹击,剧痛与屈辱让龙皓晨的意识几乎崩溃。他想反抗,但虚弱的身体和体内混乱的灵力让他连抬起手指都困难。 “叫啊!怎么不叫了?在魔族男人身下不是叫得很欢吗?”鬼武退出他的嘴,又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留下清晰的掌印。接着,他竟真的抬起脚,将龙皓晨的手腕踩在脚下,用力碾压!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龙皓晨痛得全身蜷缩,却发不出像样的惨叫,只有破碎的呜咽。 鬼影则冷笑着,一边在后xue猛烈冲刺,一边用手掌狠狠击打龙皓晨柔软的腹部和臀部,发出“啪啪”的脆响,留下片片红痕。 “父、父亲,我们玩点更刺激的!”鬼武眼中闪着恶毒的光,他退出龙皓晨的口腔,掏出自己再次勃起的性器,对准了前面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雌xue。 “不……不要……”龙皓晨终于挤出破碎的求饶,惊恐地摇头。 但鬼武已经狠狠撞了进去!与鬼影一前一后,将龙皓晨的身体彻底贯穿、填满! “啊啊啊——!!!”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从龙皓晨喉咙里撕裂而出,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却又被两人死死按住。两个xue道被同时暴力开拓,内脏仿佛都被挤移位,剧痛之外,还有一种濒临毁灭的、灭顶般的饱胀感。 父子俩如同比赛般,疯狂地在龙皓晨体内宣泄着多年的怨毒与兽欲。言语的羞辱不堪入耳,身体的凌虐变本加厉。他们甚至……在体内射尿。 guntang的液体灌入最深处,带来更强烈的羞耻和灼烧感。龙皓晨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失去了焦点,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抽搐。 就在鬼武准备再次换一个更屈辱的姿势时,内室的门被猛地踹开了! 夜华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他刚刚结束自己的轮次(那又是一段复杂难言的过程),本应离开,却隐约听到隔壁传来不正常的动静和熟悉的、极其痛苦的呜咽。他心中不安,折返回来,恰好看到这一幕。 “你们——找死!!!” 恐怖的威压瞬间爆发!夜华如同暴怒的雄狮,甚至没动用灵力,仅凭rou身力量,一拳将鬼影砸飞,撞在墙上!接着一脚踹在鬼武腰侧,将他狠狠踢开! 鬼武惨叫一声,翻滚在地。鬼影吐着血爬起来,惊怒交加:“夜华!你干什么?!这是圣殿的任务!” “任务?”夜华看着床上那个几乎不成人形、下身一片狼藉、眼神空洞的弟子,心脏像被撕裂一样疼痛,怒火几乎烧尽理智,“这就是你们的任务?凌虐同袍?!” 他根本不给两人辩解的机会,拳脚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鬼影鬼武虽然也是高阶骑士,但在暴怒的夜华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很快被打得鼻青脸肿,骨骼断裂,像死狗一样被夜华一手一个,直接扔出了内室,重重摔在外面的走廊上。 结界白光扫过,父子俩昏死过去,相关的记忆也开始被抹除。 夜华砰地关上门,隔绝了内外。他快步回到床边,看着龙皓晨的惨状,手指颤抖。他小心地将瘫软的人抱进怀里,用自己温和的光明灵力小心梳理他体内狂暴混乱的气息,治疗那些新增的创伤。 “皓晨……皓晨……看着我,是老师……”夜华的声音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龙皓晨涣散的瞳孔微微转动,聚焦在夜华脸上。他认出了这张最信赖的面孔,残存的意识里,委屈、恐惧、痛苦交织爆发。 “老……师……”他嘶哑地唤道,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他伸出无力颤抖的手臂,环住夜华的脖子,将脸埋进他怀里,像受尽欺负终于见到家长的孩子,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抽泣。 “没事了……老师在这里……”夜华紧紧抱着他,轻拍着他的背,心中充满了对圣殿这个所谓“净化”方式的愤怒,以及对怀中弟子无尽的心疼。 但任务尚未结束。他体内的光明灵力也需要灌注进去,以继续那所谓的“转化”。 似乎是感受到夜华身上稳定而熟悉的光明气息,龙皓晨的身体再次产生了可耻的反应。他在夜华怀里轻轻磨蹭,腿无意识地缠上夜华的腰,仰起沾满泪痕的脸,主动去寻找夜华的嘴唇,生涩而急切地索吻。 “老师……给我……”他含糊地哀求,声音里还带着哭腔,身体却火热地贴上来。 夜华身体一僵,内心挣扎如沸水。但看着弟子眼中那份混杂着本能渴求与脆弱依赖的神情,感受着怀中身体那异常的高热和颤抖,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这或许也是唯一能安抚他、给予他一些真实“温暖”而非纯粹暴力的方式。 他叹了口气,低头吻住那微肿的唇,动作比之前任何人都要温柔,却也带着年长者特有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一边吻,一边抚摸着龙皓晨伤痕累累的身体,用唇舌和手指给予抚慰。 当年长的、充满技巧的手指探入湿润的xue口,耐心扩张时,龙皓晨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身体却更加敞开。当夜华最终进入时,那缓慢而深沉的节奏,与年轻人急躁的冲撞完全不同,带来一种更磨人、更深入骨髓的充实感和安全感。 “老师……老师……”龙皓晨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一遍遍无助地呼唤,仿佛这是唯一的浮木。夜华一边动作,一边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一些安抚的、却也带着粗俗真实意味的情话,并非羞辱,而是一种奇特的、打破神圣假象的亲密。 最后,他将guntang的精华尽数灌入,用力抵在最深处,直到龙皓晨再次在高潮和过度疲惫中昏睡过去。 夜华抱着他,久久没有松开。他能感觉到,小腹上那个纹路,此刻淡金色的部分已经超过了粉红色,占据了明显上风。 他仔细地为龙皓晨清理了身体,盖好薄毯,又注入大量温和的光明灵力温养。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离开。 走出门,白光扫过。夜华停下脚步,眉头紧锁。他感觉似乎忘了什么很重要、很愤怒的事情,但仔细想又一片模糊。最终,他只是摇了摇头,带着一丝莫名的疲惫和怅然,离开了净光之间。 --- 内室的门开合了不知多少次。 不同年龄、不同身份、怀着不同心思(尽管大部分会在离开时遗忘)的骑士们轮流进入。有人心怀怜悯,动作轻柔;有人只是机械地完成任务;也有人趁机发泄私欲,但程度都远不及鬼影父子那般暴虐。 龙皓晨的意识在清醒与昏迷、极乐与痛苦之间反复沉浮。身体被一次次打开、填满、灌注,小腹上的纹路颜色逐渐转变,粉红褪去,淡金蔓延,最终稳定成为一种柔和的、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察觉的淡金色,如同阳光下的淡淡金砂。 他体内的黑暗魔力被冲刷得越来越淡,光明属性逐渐稳固、壮大,甚至比之前更加精纯磅礴,只是那光芒深处,似乎也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被无数生命本源浸润过的混沌特质。 最后一个踏入内室的,是一个身影高大、气息如渊如岳的男人。 龙星宇。 他站在床边,看着那个沉睡中依旧眉宇紧锁、浑身布满新旧痕迹的年轻人,眼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愤怒、憎恶、怀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魔神皇的血脉……枫秀的“儿子”……逆天魔龙族的太子妃…… 这些标签如同毒刺,扎在他心里多年。他恨魔族,更恨那个夺走他妻子的魔神皇。而眼前这个少年,身上流着那个男人的血,还在魔族那边承欢膝下,甚至…… 怒火炽烈燃烧。他把对魔神皇的恨,对命运不公的怨,对白玥多年痛苦的愧疚与无力,此刻全都扭曲地投射到了这个昏迷的少年身上。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带着一种惩罚般的狠厉,直接闯入了那具早已疲惫不堪、却依旧湿润的身体。 “呃——!”龙皓晨再次被剧痛惊醒,淡金色的眼眸对上了龙星宇那双燃烧着怒火与鄙夷的眼睛。 “不知羞耻的魔族婊子,”龙星宇掐着他的脖子,动作凶猛粗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他捣碎,“在魔族被玩得还不够?既然这么喜欢luanlun,这么喜欢当婊子——” 他俯身,在龙皓晨耳边,声音如同恶毒的诅咒:“那就怀上我的种吧。让你肚子里的肮脏血脉,再添一笔luanlun的罪孽!” 龙皓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无边的痛苦和窒息感袭来,眼前阵阵发黑。他徒劳地挣扎,眼泪不断滑落,却换来更残暴的对待。 龙星宇将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在这具身体上,直到最后,将guntang的液体如同烙印般射入最深处,仿佛这样就能玷污那个他恨之入骨的魔神皇的血脉。 结束之后,他看也不看床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的人,转身就走。 走出门,白光扫过。龙星宇脚步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恢复了平日的冷峻。他只记得自己完成了一次极其消耗的、协助稳固结界的任务,心中那股积郁的怒火似乎消散了一些。 --- 净光之间的大门,终于彻底关闭。 圆形大厅内,十二位白袍老者看着中央水晶球中显示的画面——龙皓晨小腹上,那纹路已完全化为淡金,周身黑暗气息尽去,纯粹而强大的光明灵力平稳流转。 “圣光灌注,完成。”大长老缓缓道,“光明之子属性已逆转,yin邪烙印亦被转化。其灵魂经受考验,依旧高洁。”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此后,为稳定其光明本源,需定期进行‘圣光汲取’仪式。同时,与光明之子结合,亦有助骑士排除杂念,稳固信仰。此间一切,列为最高机密。龙皓晨,将成为圣殿中……隐秘的圣妓。” 众人沉默。这个决定冰冷而残酷,却是他们为保住“人类希望”而选择的、他们认为必要的牺牲。 内室中,龙皓晨缓缓睁开了眼睛。 淡金色的眼眸,清澈,平静,深处却仿佛沉淀了无尽星河,看不透悲喜。 身体还在细微地酸痛,某些地方火辣辣的,小腹深处残留着被无数人填满、灼烫的幻痛。空气中浓重的石楠花气味、jingye味道、以及属于不同男性的陌生气息,混杂着圣洁的光明灵力,形成一种怪异而耻辱的氛围。 但他记得。 每一个触碰,每一次进入,每一句低语或羞辱,每一滴落在身上的体液,每一次濒临崩溃的快感与痛苦……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韩羽的温柔与最后的失控,杨文昭的好奇与贪婪,鬼影父子的暴虐与羞辱,夜华的复杂抚慰,龙星宇的憎恶诅咒……还有那些面目模糊、数量众多的骑士…… 记忆如同冰冷的潮水,反复冲刷着他灵魂的堤岸。 他慢慢坐起身,丝袍滑落,露出布满痕迹的身体。他低头,看着小腹上那已经变成淡金色、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纹路。手指轻轻拂过,没有感觉,却仿佛能回忆起它被一次次灼热液体浇灌时,那细微的颜色变化。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有了两个身份。 对外,他是归来的人类英雄,光明之子,骑士圣殿的骄傲与希望,将带领光之晨曦猎魔团继续为人类而战。 对内,在这座净光之间,在这间密室,他将定期褪去光环与甲胄,成为一道“菜肴”,一个“容器”,一具用以“净化”他人也“汲取”光明的工具。 他的灵魂依旧高洁,信仰依旧坚定,对同伴的守护之心依旧炽热。 但某些部分,已经被永远地改变了。某些记忆,将如同跗骨之蛆,伴随他直至永恒。 他抬手,指尖亮起纯净而强大的淡金色光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耀眼。 光芒照亮了他平静无波的侧脸,也照亮了这间承载了无数隐秘的、圣洁又肮脏的房间。 光明的背后,总是阴影。 而他将永远行走在光与影的交界处,背负着无人知晓的十字架,直到命运的终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