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六)分为两面h
(六十六)分为两面h
(六十六) 窗外的阳光依旧是很刺眼,已经有点夏天的意思了,光斑折射在地面上,形成一块块的花纹, 柳颂安仰着纤细的脖颈,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却主动将最脆弱的线条送到了猎人的唇边。 她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夏轻焰,肌肤相亲处传来guntang的温度,她半睁着眼眸,里面水光潋滟,情欲如潮水般翻涌,几乎要满溢出来,那微微上扬的眉梢眼角,却偏偏沾染着上位者的姿态。 指尖如同带着细微的电流,缓慢地划过夏轻焰绷紧的背脊,感受着那肌rou瞬间的震颤和压抑的喘息。 “看着我.....”柳颂安的声音喑哑,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红唇贴近夏轻焰的耳廓,气息温热而潮湿,“夏轻焰我要你看着我…..” 她要占据她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占据她的身,占据她的心,她的全部。 夏轻焰的呼吸沉重,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拧着眉头,咬着下唇, 柳颂安满意地感受着她的变化,更加妖冶的笑着,她抬起一条腿,不轻不重地勾缠住夏轻焰的腰肢,那么一勾,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近到毫无缝隙,近到她的腺体贴着她的xue口,感受到了彼此的炽热。 “你有我…就不要再招惹其他人…….” 柳颂安低下头,食指和拇指捏住圆硕的guitou,用力的碾了一下顶端,果然分泌出少量的前液,“你只能是我的……” 夏轻焰被挑衅到了,挑着锋利的眉尾,眼里参杂着不悦和不屑,那是情欲之下的感情, 索性一把拉着柳颂安下了桌子,将她翻了个身,前胸压着她的后背,一只手压在她的手腕上,一只手捏着腺体挤进了温暖的甬道里, “你到底想要怎样?”夏轻焰咬牙切齿,发狠似的咬着她的敏感的耳廓,她在惩罚性的啃咬, 然而,柳颂安非但没有挣扎或呼痛,反而像是被取悦了般,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其享受的轻哼。 她眯起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缓缓地抬起了身子,轻而易举地睁开了夏轻焰压在她手腕上的手, 反手捞住了夏轻焰的后颈,迫使她的头埋得更低,几乎完全陷入她颈窝那片散发着浓郁信息素的温热皮肤里。 “我想要怎样?” 柳颂安的声音里夹杂着轻笑,“我想要的....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她的指尖插进夏轻焰脑后的发丝,轻轻揉按着头皮, “我要你,”她的红唇贴着夏轻焰的耳廓,一字一顿,清晰无比,“要你夏轻焰,成为我的。” 说完就吻上alpha,含着她的唇瓣,交缠着舌尖,彼此间不分伯仲的你来我往,涎液在交换,拉丝,甚至从嘴角流下来, 夏轻焰捞着她的身子,手指配合着身下的动作,指尖捏着发硬的花核,反复的拉扯,直到变得充血肿胀 柳颂安似是难受,又似是舒爽地眯起双眼,高高扬起下巴,叹息般地哼出一声又一声婉转的呻吟,又娇又媚,勾得夏轻焰心尖打颤, 夏轻焰难耐地深吸两口气,低头咬住她的肩头,随后是顺着锁骨一路蔓延,留下一片旖旎的水渍。 guntang的roubang只是轻轻浅浅地抽插,和她嘴上的发狠天差地别,guitou又一下没一下的没入,柱身只是一小截进去再全部抽出来,柳颂安忍不住的扭动腰身,xiaoxue空虚起来,又痒又难受,将腿张得更大,想将作怪的roubang吃得更深一些。 “嗯……你混、混蛋……嗯……cao深点…..嗯……难受……” 柳颂安偏头咬上她的唇,狠狠的吻住,拉着她的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胸口,白嫩的绵软在她掌心肆意玩弄,变换着不同的形状,留下五指的痕印,充血的奶头在她掌心绽放,又被她狠狠的压下揉捏,捏着奶尖拉扯开来,不断的抚摸蹂躏,胯下开始快速摆动抽插起来,柳颂安的xue道实在太多水了,每抽插一次,就会多一分的湿意,不停地cao干,水声也越来越大。 “啪啪啪……”的皮rou撞击声一秒不停地从两人腿间传来,因为过于大力的抽送,saoxue里的yin水被带得四处飞溅,沾湿了两人的腿,没来得及溅出的yin水,被roubang捣弄得便成细小的白色泡沫,沾在xue口附近, “啊…..嗯……轻焰…..嗯……cao我…..嗯……好深……” 柳颂安的全身都为她打开,充分的散发着蛊惑的魅力,一个劲的锁住身后的alpha,她的腿心通红,被夏轻焰的囊袋拍打着,耻骨撞着她的臀部,也留下一片的红痕, “cao你…..你真、sao…..” 夏轻焰抽出了腺体,还没等她反应,一双白皙的长腿被掰得大大地敞开着,露出肿胀的阴蒂和殷红的saoxue,果然,全部都是不堪入眼的泥泞,猩红的腺体在里面进去,拉出的媚rou被强势的又塞进去, roubang的冲击力又快又重,将柳颂安撞得整个人一晃一晃的,胸前那一对白皙也颤颤巍巍地晃出一波又一波的乳浪来, 夏轻焰看着眼热,情欲翻涌出滔天巨浪,直接要吞噬她似的,她不怕,反而欣然接受,挺起胸前的饱满,送到alpha的嘴边, “嗯……乖…..嗯……喝奶….哈……呃…..” 她托着夏轻焰的后脑勺,任由她吮吸自己的奶头,捧着沉甸甸的乳rou,像是哺乳孩子一样, 而xiaoxue里敏感的xuerou被柱身反复摩擦,快感就像洪水一般,强劲地冲刷她的身体和她的意识, 闭着迷离的双眼,全凭快感在体内奔腾,电流传遍了整个骨骼,她有一瞬间好像脑中一片空白,像个溺水的人,来不及反应, 她想她不会放过夏轻焰,绝对不会,且不说其他的,就单单床事上就不会轻易松手。 “低头看看…..”夏轻焰似乎有意羞辱她一样,贴着她的耳旁,挑衅道,“看我怎么cao你的……” 两手牢牢握住她的细腰,用力地顶胯cao她,在她被顶得往前耸动身体的时候,夏轻焰就用手箍着她的腰将她往回拖,回拖的拉力再加上顶胯的冲力,两者一结合,让她有种牢牢被钉在alpha腺体上的错觉。 roubang贯穿的深度,像是要将她的人劈成两半,撞击的“啪啪”声始终没停下,她不用低头,也能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她大腿根往下流,那是从她体内流出来的yin水,证明她情动的标志,视觉上的冲击和rou体上的刺激让她仰着脖子,断断续续的娇喘呻吟, “嗯……好….舒服…..嗯……”她奖励似的夸赞夏轻焰,“哈….好棒…..嗯……好会cao……” 倒显的她像个嫖客一样,而alpha像个工具人。 夏轻焰恼火,不愿意再听她的讽刺和阴阳,虚掩她的嘴,试图阻止她再说出些令人不悦的话,偏偏柳颂安能敏锐的窥见她的敏感,抓着她手腕,嘴角漾出妖孽张狂的轻笑,整个人被情欲沾染上风情慵懒的模样,“嗯唔……哈…..夸你呢…..嗯……苏旎…..这样说过吗…..嗯……” 满意的看着alpha猩红愤怒的眼睛,看着她嘴角的微微的抽动,心里的报复快感更加强烈,她勾着夏轻焰的脖子,拉近两人的距离,继续不客气的刺激,“夸你、嗯……夸你会cao….嗯……” 夏轻焰不否认也不承认,咬了咬后槽牙,身下凶猛地抽插,胯部撞击着她的臀部,yinnang拍打着她的阴蒂,托着她的后腰,死死的不让她有逃跑的可能, 柳颂安手软腿软,整个人被顶得跌宕,腿心咕咕的涌出无数的yin水,她的xuerou贴合着roubang的形状,层层的软rou裹着柱身,吮吸住上面盘旋的血管,压榨着圆硕的guitou,内里的不断的绞动,让夏轻焰强撑着身体反应, “嗯……你快点….我、我要高潮了……啊啊……” 柳颂安狠狠的掐住她的腰间软rou,死死的拧住,她只觉小腹一酸,好像又要高潮,又涨又坠的感觉,小腹难受的厉害, 夏轻焰吃痛,礼尚往来的咬住她的肩头,胯部猛冲刺,次次全根拔出来,又猛的全部捣进去,怼着她狭窄的宫口做着疯狂的侵略, “啊….啊——————” 身体上的高潮和心里上的高潮同时到来,她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堆在眼尾,慢慢的从眼角滑落下来,晶莹剔透的一颗颗的,可她的嘴角还在上扬,弧度圆满。 夏轻焰在闷哼中叫出她的全名,双臂紧紧的扣住她,她们就像两块同极的磁铁,本质一样,相互照镜子,靠近会生厌,又无法离开。 之后就是沉默的整理衣物,两人默契的背对着对方,夏轻焰在事后的清醒中懊恼,柳颂安在自虐的快乐中得意, 柳颂安抬起手腕,精致的表盘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她示意时间已到下班点,该动身去挑婚纱了。 她脸上还残留着慵懒红晕,眼波流转间媚意未消, 夏轻焰捏了捏发胀的眉心,看着她这副模样,“你确定要这样去?” 她意指柳颂安此刻过于外露的风情和并未完全平复的气息,“我是说,试婚纱……可以不急在这两三天。” 夏轻焰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尝试着寻求一个沟通的突破口,声音放缓了些,“颂安,我们……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好好聊聊。” 她很累,累在两人的感情纠缠中,她是真的想结束这段关系,用一个讨巧的方式,既不损害她的利益,应该说不能损害她的利益。 “你说的是婚纱还是婚礼,你心里有数,”柳颂安不屑的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手包,“至于和你聊,呵~” 她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夏轻焰,“你要是想说那种话,我明确告诉你,我拒绝和你聊!” 她的字咬得极重,叫夏轻焰死了这条心。 走到办公室门口,她手搭在门把上,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清晰地传来, “对了,你车储物格里那盒药,我扔了。” 是避孕药, “还有,我也不会再吃了。” 说完,拉开门,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遥远。 夏轻焰撕下了得体的伪装,抄起桌上的摆件猛的砸向门口, “嘣!” 一声沉闷又刺耳的巨响在密闭的空间里炸开,重重撞在厚重的实木门板上,又弹落在地,发出连续不断的,令人牙酸的滚动声。 她撑着桌面,压抑着胸腔里的起伏,眼睛里装满了黑色的墨汁,黑压压的情绪涌动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