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九尾天狐现世
另一只九尾天狐现世
御花园深处,远离了宴席的喧嚣,空气似乎都变得清冽了几分。七彩琉璃花确实开得极好,那透明的花瓣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彩。 可萧宝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她漫不经心地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裙边的流苏,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这宫里的花虽好看,却也太过娇贵了些,看多了总是乏味,你们天剑宗乃是第一大宗,定有不少外人不知道的稀罕事吧?” 陆景行放慢了脚步,配合着萧宝的速度,沉吟片刻后说道:“若说奇闻异事,宗门里确实有一桩,就在前些日子,我们天剑宗禁地的锁妖塔里出了些乱子,锁妖塔里关押着一只绝世大妖,平日有重重封印压制,大妖也一直处于沉睡状态,可就在半个月前,不知为何,那大妖突然妖力暴涨,竟引得整个锁妖塔都剧烈震动,险些挣脱了封印,那几日深夜,负责巡山的弟子甚至能听见从塔底深处传来的嘶吼声,那声音凄厉至极,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又像是某种悲愤的呼唤,听得人头皮发麻。” “大妖?”萧宝心头微微一跳,“是什么样的大妖?老虎?狮子?还是蛟龙?” 陆景行摇了摇头,目光投向远方那连绵的宫墙,缓缓吐出四个字:“是一只九尾天狐。” “九尾天狐?!” 萧宝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怎么又是九尾天狐? 这上古神兽什么时候变得像大白菜一样烂大街了?朔宁是一只,这天剑宗里竟然还关着一只?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故作惊讶地掩唇笑道:“天哪,那可是传说中的瑞兽啊,怎么会被关在锁妖塔那种地方?这只狐狸是最近才抓进去的新妖吗?” “并非新抓的,”陆景行解释道,“据宗门古籍记载,那是我们天剑宗的开山祖师爷当年亲手镇压的,算起来,那只九尾天狐被关在里面已经有几千年了,是真正的老怪物。” 几千年了。 萧宝的心稍稍落下了一些。 既然是几千年的老怪物,那就不可能是朔宁,他虽然修为高深,但也绝没有活那么久。 不过,同为九尾天狐一族,这只老狐狸和朔宁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若是能见一见这只老祖宗,说不定能问出些关于九尾狐一族的秘辛,甚至找到救朔宁的法子。 她抬起头,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向往地看着陆景行:“几千年的九尾天狐啊,我这辈子都还没见过真正的九尾狐呢,我能不能跟你去天剑宗看看?” 陆景行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可!锁妖塔乃是宗门重地,煞气极重,哪怕是宗门内的核心弟子都不允许轻易靠近,你身子本就弱,若是被那妖气冲撞了,我万死难辞其咎,况且那大妖最近极不稳定,实在太危险了。” 被拒绝了。 意料之中的答案,萧宝有些失望地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她轻轻叹了口气,很快调整好情绪,对着陆景行盈盈一福,“既然如此危险,那是宝儿不懂事了,时辰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席间了,免得爹爹和娘亲担心,今日多谢景行哥哥相陪。” 说完,她便不再纠缠,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刚迈出没几步时,身后突然传来了陆景行的声音。 “宝儿。” 萧宝停下脚步,回过头。 陆景行站在一树繁花之下,神色有些晦暗不明,他看着萧宝,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过几日便是初一,按照惯例,宗门内门弟子会前往思过崖进行例行清扫,那思过崖地势极高,虽然进不去禁地,但站在崖顶若是天气晴朗,或许能越过重重云雾,远远望见锁妖塔的塔尖。” 萧宝微微一怔。 她深深地看了陆景行一眼,试图从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看出些端倪。但他只是坦然地回望着她,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一提的闲聊。 “多谢景行哥哥告知。”萧宝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没有再多问,再次行了一礼,随后转过身,迈着轻盈的步子离开了御花园。 萧宝在御花园的花丛中与清月等几位手帕交嬉笑打闹了一番,看似没心没肺地扑蝶赏花,实则心绪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好不容易等到日头偏西,众人都有些乏了,她便寻了个借口,带着圆儿悄悄溜到了御马监附近的僻静处。 这里平日里少有人来,只有几匹进贡的良驹偶尔发出一两声响鼻。 萧宝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隔墙无耳后,她收起了那副大家闺秀的娇憨模样,压低了声音问道:“方才我和那些小姐们应酬的时候,让你去那些婢女堆里打听的消息,可有眉目了?” 圆儿不愧是跟着萧宝“身经百战”的心腹,根本不需要萧宝明示,早在听到陆景行提起锁妖塔时,她便已经心领神会,方才她凭借着一张巧嘴和平日里积攒下的好人缘,早就把几个天剑宗随行弟子的侍女哄得团团转,套出了不少“内幕”。 “小姐,还真有些门道,”圆儿凑到萧宝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道,“那些婢女说,这半个月来,天剑宗确实不太平,那些负责在锁妖塔附近巡山的弟子,不仅是听见异响那么简单,据说有好几个道心不稳的弟子,在靠近那个区域时,都会莫名其妙地心神不宁,甚至产生幻觉。” “幻觉?”萧宝眉头一皱,“什么幻觉?” “这就更邪乎了,”圆儿咽了口唾沫,脸上泛起一丝古怪的红晕,“听说那些中招的弟子,回来后一个个都像是丢了魂似的,口中还会胡乱喊着一些……一些不知羞耻的情爱之语,有的喊着‘好热’、‘给我’,有的甚至当众脱衣解带,做出……做出那等不堪入目的丑态来,为此,天剑宗戒律堂可是忙坏了,罚了不少人,消息也被封锁得很死。” 萧宝听得目瞪口呆。 心神不宁?产生幻觉?还要死要活地求欢、脱衣服? 这症状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她脑海中灵光一闪,猛然想起了之前在典籍里看到过的关于九尾天狐一族的记载,九尾天狐的妖力中自带魅惑属性,一旦成年发情,其散发出的气息便能引发方圆百里内生灵的情欲,意志不坚定者极易沦陷其中,成为其交配的玩物。 “难道……”萧宝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惊人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难道锁妖塔里那只几千年的老狐狸……发情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几千岁的老妖怪了,怎么还会发情?难道是被关太久了,欲求不满,导致妖力失控反噬? 如果真是这样,那陆景行口中的“妖力暴涨”,说不定就是这老狐狸发情期的生理反应! “小姐,这奴婢就不清楚了,”圆儿见自家小姐一脸震惊又带着点兴奋的表情,有些担忧地扯了扯她的衣袖,“不过,奴婢总觉得那个陆少宗主有些不对劲,他平日里看起来是个正人君子,可为何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主动提起锁妖塔,还告诉小姐初一去思过崖能看到?这简直就像是……就像是故意引小姐去一样。” 萧宝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或许是他想试探我,或许是他也对那只老狐狸束手无策,想借我的手做点什么……不管他打什么算盘,这个险,我是冒定了。” 回到萧府后,萧宝便以身体不适为由,将自己关进了那个精致却也像极了牢笼的院子。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宛如一层薄霜。 萧宝实在太过疲惫,不知不觉间竟沉沉睡了过去。 深夜,萧启又来了。 他并没有叫醒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借着月光贪婪描摹着女儿熟睡的容颜,从那舒展的眉眼,到挺翘的鼻梁,再到那张微微嘟起的红唇,他的目光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落在被子下那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上。 她是他的女儿,是他血脉的延续。 爱与恨,伦理与欲望,在他的胸腔里疯狂地厮杀、碰撞。 终于,他缓缓俯下身,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搭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宝儿……” 他低声唤道,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深情与绝望。 萧宝长睫轻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入目便是父亲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眸子里,此刻却翻涌着令人心惊的复杂情绪。 “爹爹?”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与茫然,“这么晚了怎么来看我?” 萧启的手指微微一僵,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思念与渴望,板起脸,恢复了平日里严父的威严:“今日在百花宴上,你失了规矩。” 萧宝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又是这套。 “失了规矩?”她直视着萧启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坐起身,任由那丝滑的锦被滑落至腰间,露出里面单薄的寝衣,锁骨精致,“是因为我顶撞了父亲,还是因为我没有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乖乖待在爹爹身边,让爹爹没法随时随地盯着我?” 萧启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周身气息暴涨,压得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若是以前,萧宝或许会害怕 可现在的她,早就在一次次绝望与疯狂中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 “爹爹,”她冷静地看着那个处于暴怒边缘的男人,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我都脱光了在你面前跪舔过,你也把我压在身下射尿射精,把我当母狗一样cao弄过,我们之间早就luanlun了,早就赤裸相对毫无秘密了,还有必要摆出这副严父的架子吗?你不累吗?” 这一番话,兜头浇灭了萧启那一身虚张声势的怒火 他的气焰rou眼可见地弱了下去,是啊,他那些所谓的规矩、所谓的伦理,早就被他在一次次的高潮中亲手撕得粉碎。 无论怎样,他在她面前,好像真的再也支楞不起来了。 “你到底想怎样?”萧启有些颓然地问道,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与乞求。 “那爹爹呢?”萧宝反问,目光清亮如雪,“是你到底想怎样?” 萧启沉默了片刻,随后猛地抬起头,眼神再次变得凶狠而偏执:“我不许你再靠近陆景行!不许你跟那个伪君子去什么天剑宗!你是我的女儿,你这辈子都只能待在萧家,待在我身边!” 萧宝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缓缓覆盖在了萧启那只重新搭回她小腹上的手上,她的手很小,很软,却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温度。 萧启愣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对他做出如此亲昵,甚至可以说是安抚的动作。 那一瞬间,他心中那头咆哮的野兽仿佛被这一只小手安抚了。 紧接着,下一秒—— 他猛地扣住萧宝的后颈,俯身吻了上去。 “唔——” 这个吻来得凶猛而急切,不带一丝温柔,充满了掠夺与占有,他疯狂地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你是我的……只是我的……”他在两人唇舌交缠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像是在宣誓主权,又像是在自我催眠。 萧宝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在意识迷离间,本能地喊了一声:“爹爹……” 这一声软媚入骨的呼唤彻底压垮了萧启最后的理智。 “宝儿……我的宝儿……” 萧启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大手猛地用力,直接撕碎了那件单薄的寝衣。 布帛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具让他魂牵梦萦,如凝脂美玉般的娇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萧启的手急切而粗暴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直接探向了那个让他销魂蚀骨的秘地。 “啊!” 萧宝惊呼一声,本能地夹紧了大腿,试图夹住那只作乱的大手,那两片肥嫩的花唇便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不受控制地蠕动了几下,一股温热粘稠的晶莹液体争先恐后地挤了出来,瞬间打湿了他的指尖。 “呵……” 萧启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润与滑腻,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笑声,恶劣地用手指在那两片湿漉漉的软rou间抠挖打转,“仅仅只是碰一下就流水了,你明明也渴望爹爹,对不对?” 他手指稍稍用力,指节顶开了那紧闭的幽径,感受着里面那些娇嫩软rou对他手指的本能吮吸与缠绕,那种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的热情,让他确信,即使是在这种畸形的关系里,她对他也是有感觉的。 萧宝被他弄得浑身酥软,面色潮红,眼中水光潋滟,她没有否认,反而微微扬起下巴,媚眼如丝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沦陷在欲望里的男人,喘息着说道:“爹爹半夜三更闯进女儿闺房,明明是爹爹想要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