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h)
幻想(h)
“哥哥。”林稚从窗户钻出个脑袋喊他。 陆执今晚打游戏并没有戴耳机,他听见了,也装聋作哑。 走过来,窗户也关上,林稚缩回脑袋的动作还没他快,差点被夹到,气呼呼拍了拍窗。 “刷”,窗帘也拉了。 淡蓝色的布帘隔绝着一切打扰,林稚蹲在地上,可怜地打去电话。 “哥哥……”陆执接了,他好像只是不小心碰到,因为下一秒,又挂了。 灵芝:你干嘛! 看着聊天框里女孩发来的指责,陆执能想到她那张小脸上是如何气愤又紧张。 灵芝:你刚刚差点夹到我了! 果不其然的控诉。 女孩发消息时的习惯也和她平时一样,语气软软的,说什么都像撒娇。 灵芝:要跟我道歉!快放我进去! 往后捋了把头发,陆执扔下手机。桌上“嗡嗡嗡”地震个不停,他拿起,顺势按了静音。 世界安静了,再也没有小孔雀叽叽喳喳。他从回来起就一直无比烦躁,总是想那枚刺眼的发夹,还有那该死的不能把人遮完的走廊。 陆执脱了衣服,准备先去洗澡,反正林稚得不到回应就会自己翻回去,她向来没什么耐心,打电话已是极限。 T恤扔在床上,陆执解开皮带,随意拉下裤链让鼓起的内裤透个气,揉了把yinjing,眉头越皱越紧。 叫叫叫,整天烦死了,叫一次“哥哥”底下就硬一次,洗个澡也不方便,大大延长时间。 无端想起林稚,心里又是一股无名气,拉下裤沿让鼓胀的内裤裆部更彻底地暴露在黑暗里,陆执握住冒出头的yinjing,按在掌中狠揉。 guitou很硬,已经到了把布料浸湿的程度,yinjing翘起来就很容易钻出裤边,他没再塞回去,按着马眼捻揉。 “哥哥我内衣湿了……”林稚的话回荡耳边,他混沌的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叫个不停,“哥哥”、“哥哥”的,缠人得不行。 ——“你把嘴巴张大一点,包住我的奶头吸……” ——“哎呀你把我咬疼了呀!你属狗的吗?怎么什么都咬?” 呼吸越来越粗重,陆执仰起修长的颈,青筋在他颈上勾勒出一条极具美感的线条,喉结滚动着,锋利的凸起。 ——“哥哥不想吸了吗?可是我还有好多奶,要不你再趴下吸一点吧,涨着很疼的,我会睡不着。” 那么纯的表情却会长出那么sao的身体,奶头硬挺着,一天没有男人吸都不行。 ——“我rutou被拽疼了呀……哥哥你轻一点行不行?说轻不是完全放掉呀!哎呀……” 身上太热了,他索性把裤子脱掉,空调已经低到调动的极限,陆执咬着眼罩,想象那是林稚的rufang。 鼻尖萦绕淡淡奶味,昨夜被喷后他还没有洗掉,瘾君子一般深深埋入其中嗅,拼命吸气,口中用力撕咬。 小sao货……衣服穿上就不认账,背着他跟别人交往,牵手,含情脉脉地在走廊上对望。 yinjing越来越胀,陆执把内裤也脱下,卷成细绳的布料性感地卡在紧致臀rou上,他用来磨guitou,劲腰耸动不停。 好想戳她……陆执脖颈通红。他有意憋气来追求达不了的刺激,眼罩快被吞进去了,残留的奶渍都一一舔净。 “哥哥……”他咀嚼着这两个字眼,黑暗里这一切都像是释放野兽的前兆,而那娇滴滴的嗓音,就是唯一的钥匙。 “芝芝……”他痛苦地佝偻脊背,幻想里女孩已经被大张着腿狠狠干入身体,guitou越来越硬,几乎到了恐怖的地步。 他的yinjing一直很粗,所以吸奶时总是会穿更紧的内裤,就是为了防止不慎硬起的性器弹动吓到她,可谁料女孩细皮嫩rou,还是被他戳出了红印。 那么白的身子,却沾上他的痕迹。 提醒两三遍是想要我真的cao进去吗芝芝?陆执无声问,撸动yinjing的手更用力。 为什么和别人玩?为什么让谢昇看你?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是对他也有好感吗?芝芝,你喜欢谢昇吗? 从高一就开始吸奶,她从没这样看过自己,陆执弓起的背颤得越来越剧烈,床板一直在响,加速撸动,唇角溢出涎液。 咬着被她喷过的眼罩,抓住林稚躺过的床单,仅着黑色内裤的性感臀部不住在床上蹭,陆执喘着,一声比一声更大。 “芝芝……芝芝……” 芝芝芝芝芝芝芝芝。 乱七八糟的想法堆满他恶劣不堪的大脑,陆执颤抖着,jingye开始不断喷溅。 ——“哥哥……” “哥哥!”和幻想重叠的娇俏声音,卧室的木门竟然被她打开,从未想过还能再这时听到她的嗓音,“哥哥!你为什么把我关在外面?你差点吓到我了知道吗?陆执,你要跟我道歉!” 深入骨髓的寂静。陆执背对着她坐在床沿,屋里一片漆黑于是她看不清少年身影,说着就要走进去,还关上了门。 “别过来。”陆执的嗓音很哑。 他刚才射出了最后一股精,咬着牙关,泪还挂在眼睫。 “别过来,芝芝。” 林稚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暗得像漩涡的房间里,陆执低着头,黑色眼罩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