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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焚藍紋(此篇18禁,慎入)

    

妒焚藍紋(此篇18禁,慎入)



    暮色四合,咸陽宮闕隱入暗影。

    宮室內燭火搖曳,在未乾的墨痕與散落的詔書上投下顫動的光斑。嬴政獨自立於御階之巔,玄色王袍融入夜色,唯有腰間太阿劍偶爾反射一縷寒光。他凝視著宮牆外漸沉的黑暗,眼中思緒如夜霧般濃重難化。

    沐曦回來了。

    可當她一次次從他指間消逝,他才驚覺,自己早已分不清,究竟是貪戀天命垂青,還是……僅僅捨不得那雙為他點亮黑夜的眼睛。

    她依然坐在那張熟悉的榻上,帶著一貫的靜雅與清冷。仿佛她從未離開,只是剛從一場夢中醒來。

    然而嬴政知曉,那不是夢。

    嬴政想過千萬種可能——她被六國擄走,她被敵國暗算,她厭倦了秦宮逃離。

    但他從未想過,她會被一個來自天外之地的陌生人,無聲無息地帶走。

    他親眼看過那位「天人」降臨,衣袂無塵,如神祇臨世。無需開戰,無需言語,僅憑一雙眼,便讓他的百戰之軍寸步難進。

    她再次回來,天人僅因她的淚,便將她交還。

    ——

    「王上,凰棲閣已掌燈。」

    侍從的聲音將他拽回現實。玄色王靴踏過長廊時,宮燈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陰影。

    凰棲閣內,沐曦倚在窗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的神經同步儀。那幽藍的微光映在她琥珀色的瞳孔裡,像是遙遠星河的一縷投影。

    嬴政站在陰影處,目光沉沉地注視著她。

    ——他突然想起那個銀影天人,是如何捧著她的手腕,指尖輕觸同步儀的模樣。溫柔得近乎虔誠,彷彿那是某種神聖的契約。

    「……王上?」

    沐曦察覺到他的視線,回頭輕喚。

    嬴政走近,玄色衣袍在燭光下如深淵流動。

    他伸手,粗糲的指腹按上同步儀的邊緣,力道不輕不重,卻讓沐曦微微一顫。

    「這能讓妳聽見他的聲音嗎?」他低聲問,嗓音沉冷如鐵。

    沐曦怔住,隨即搖頭:「不,它只是……」

    「只是什麼?」他打斷她,拇指沿著同步儀的紋路緩緩滑動,「能讓妳想起他?還是能讓他在千萬裡之外,仍能感知妳的一舉一動?」

    ——

    妒火如毒蛇纏繞心臟,嬴政的眼底暗潮翻湧。

    ——

    嬴政一把將沐曦抱起,大步走向床榻。他的手臂如鐵箍般緊勒著她的腰,力道深得像要將她嵌進靈魂裡。

    「他是誰!」

    他的聲音低沉如雷,帶著壓抑的怒意。

    沐曦被他摔在錦衾上,黑髮散亂鋪開,像一泓被攪碎的夜色。她微微喘息,輕聲道:「是我學長……是……類似師父的存在。」

    「師父?」

    嬴政冷笑,指尖猛地扯開她的衣襟。絲帛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內格外刺耳。

    「那他教了妳什麼?嗯?」

    他的唇狠狠壓下,從她的鎖骨一路啃咬至腰際,像一頭標記領地的猛獸,每一寸肌膚都要烙下自己的氣息。

    「王上……」沐曦輕顫,指尖陷入錦被。

    嬴政的掌心貼上她心口,感受著那急促的心跳,嗓音沙啞:「他有沒有碰妳?」

    ——沐曦的思緒一瞬飄遠。

    她想起程熵總是克制而疏離的姿態,指尖從不越界,目光永遠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可她也記得,在趙國她讓神經同步儀超載製造假死時,他褪去她所有的衣衫為她治療。

    她記得他牽過她的手,指腹的薄繭摩挲過她的腕骨,溫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星辰。

    她記得他擁抱她時,胸膛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心跳聲沉穩得令人安心。

    臉頰不自覺地泛紅,沐曦下意識抿唇。

    「他碰過妳!」嬴政的聲音驟然拔高,眼底翻湧著駭人的風暴。

    「沒有……」

    沐曦搖頭,聲音輕軟,「王上,沒有……學長一直都很尊重我。」

    可這句話,卻像火上澆油。

    嬴政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狠狠壓進床榻。他的呼吸灼熱,混著忌妒與怒意,噴灑在她耳畔:

    「尊重?」他冷笑,「那孤告訴妳,什麼叫不尊重——」

    他的吻如暴風雨般落下,不帶半分溫柔,只有近乎蠻橫的佔有。

    沐曦閉上眼,承受著他的怒火,直到他的動作忽然一頓。

    ——嬴政的指尖,停在了她無名指的星戒上。

    那枚程熵留下的、無法取下的承諾。

    他的眼神陰鷙,嗓音低得可怕:

    「……此物,也是『尊重』?」

    《妒火烙痕》

    燭火搖曳,沐曦被抵在榻之上,嬴政的掌心掐著她的腰肢,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

    「他有沒有這樣對妳?」他嗓音低啞,帶著壓抑的怒意,猛地挺進她最深處。

    「啊……王上……!」沐曦指尖揪緊錦衾,聲音破碎。

    嬴政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每一次頂撞都像要將她釘穿,灼熱的慾望混著妒火,燒得她渾身顫慄。

    「回答孤。」

    他扣住她的下頜,強迫她直視自己,「那個天人……有沒有碰過這裡?」

    他的拇指重重碾過她的唇瓣,隨即俯身啃咬,像是要覆蓋所有可能的痕跡。沐曦嗚咽著搖頭,髮絲淩亂地散在枕上,如潑墨般暈開。

    「沒有……只有王上……嗯啊……!」

    嬴政的眸色更深,大掌沿著她顫抖的腿根滑入,指尖揉弄她最敏感的那處。

    「那這裡呢?」他嗓音危險,「他有沒有讓妳像這樣……為他濕透?」

    沐曦羞恥得渾身泛紅,卻被他強硬地掰開雙腿,讓她無法逃避他的審視。

    「沒、沒有……只有王上……碰過……啊……!」

    她的回答似乎取悅了他,嬴政低笑一聲,猛地將她翻過身,從後方狠狠貫入。

    「記住是誰在填滿妳。」

    他貼在她耳畔,氣息灼熱,「妳的身體、妳的喘息、妳的眼淚——全都是孤的。」

    他的動作愈發兇狠,彷彿要將所有妒意都烙進她的骨髓。沐曦被他撞得幾乎跪不穩,指尖深深陷入床褥,嗚咽著承受他近乎暴戾的佔有。

    「叫出來。」他命令,掌心重重拍上她的臀瓣,「讓整個咸陽宮都聽見——妳是誰的人。」

    沐曦再也壓抑不住,破碎的低吟溢出唇瓣,混著他的低喘,在寢殿內迴盪。

    火光跳動,勾勒出交纏不休的身形——一個如暴君征伐,一個如城池陷落。

    ——嬴政的懊悔——

    「……沒有……真的沒有……」

    沐曦的聲音微微發顫,眼眶泛紅,淚水在燭光下瑩瑩閃爍。她的指尖仍輕輕搭在同步儀上,卻沒有防備,沒有退縮,只是那樣望著他——

    委屈。

    純粹的、被誤解的委屈。

    嬴政的呼吸一滯。

    ——不是恐懼,不是遲疑,而是像被最信任的人無端懷疑時的難過。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太乾淨了,乾淨得讓他心口發緊。

    「……沐曦。」

    他低聲喚她的名字,嗓音裡的冷硬驟然崩塌。

    下一秒,他猛地將她拉進懷裡,那力道仿若要將她融進骨髓,混作一身的熱與疼。他的唇貼上她的髮頂,呼吸灼熱,帶著懊悔與後怕。

    「對不起……」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孤弄疼妳了。」

    沐曦的淚終於落下,滑落在他的胸膛。

    嬴政捧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拭去她的淚痕,指腹的薄繭蹭過她柔軟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別哭……」他低語,額頭抵上她的,呼吸交纏。「孤錯了,嗯?」

    沐曦咬著下唇,睫毛濕漉漉地顫動,卻在對上他視線的瞬間,臉頰倏然緋紅。

    ——因為嬴政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帝王的冷厲,而是某種更深、更燙的東西,像熔化的青銅,灼得她心尖發顫。

    「王上……?」她輕聲問,嗓音軟得不像話。

    嬴政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吻上她仍掛著淚珠的眼睫。

    「……妳這模樣,」他的唇貼著她的肌膚,嗓音低啞,「讓孤想欺負得更狠些。」

    沐曦的耳尖瞬間燒紅,心跳快得幾乎要衝破胸腔。

    ——他的妒火熄了。

    ——可另一種火,卻燒得更旺了。

    夜色纏綿

    燭火搖曳,映出紗帳內交疊的身影。嬴政的吻如細雨般落下,從她微顫的睫毛,到染上緋色的耳垂,最後含住那聲未出口的嚶嚀。

    "嗯……哼……"

    沐曦的指尖陷入他肩背,絲緞般的肌膚沁出薄汗。

    他忽然托住她的腰肢向上一帶——天旋地轉間,她已跨坐於他腰間。散落的長髮如瀑垂落,遮不住雪脯上那抹誘人的櫻色。

    "看著孤。"

    低啞的命令伴著掌心灼熱的溫度,掐著她腰肢的指節驟然發力。沐曦仰起脖頸,喉間溢出破碎的喘息,隨著他的節奏化作春水般的顫音。

    "啊……王上…等等……"

    玉戶間竄過的電流讓她腳背繃直,珍珠般的腳趾蜷進錦褥。可那狂風驟雨未歇,反將她拋向更高的浪頭。

    沐曦嬌軀一震,低泣著顫聲:“王上……等等……嗚……不……政……啊……”

    贏政聲音低沉而壓抑著情慾的暗潮:

    “感受到了嗎?”

    他說著,腰身猛然一擰,炙熱在她體內更加洶湧地律動起來。

    他每一下的頂弄都深而準確,撞得她全身如觸電般顫抖,細嫩的軟rou被不斷摩擦,濕潤得幾乎無法包裹住他滾燙的堅硬。

    沐曦忍不住弓起身軀,淚光氤氳,唇間喘息已然失控:“王上……嗯啊……嗚……哈啊……”

    她的聲音碎成一段段哀鳴與呻吟交錯,似抵抗,又似邀請。那處細密的緊窄在他一次次撞擊下劇烈顫抖,彷彿被點燃,一縷酥麻從腰際炸開,像火焰沿神經一路蔓延至身體每個角落,將她徹底吞沒。

    她整個人癱在他胸前,嬌軀不斷顫慄,而他仍未停歇,低笑在她耳邊呢喃:“孤才正要開始。”

    贏政將她輕柔翻轉,讓她跪趴於榻上,雪白的臀瓣微顫如欲滴梅花。他一手撫過她微汗的脊背,手掌滑至臀根,輕輕一按,下一瞬,那炙熱已深深嵌入濕潤的幽徑。

    沐曦低呼一聲,全身被快感殘餘的餘韻牽引,玉戶尚未從前一波顫栗中平息,便再度被硬挺撐滿,緊緊地,攪動著、抽送著。她指尖抓緊榻沿,身軀如柳風中顫動,聲音碎成一段段情潮:“王上……啊……哈啊……嗯……太深了……啊……”

    沐曦柔腴濕潤,嫩rou隨著劇烈摩擦泛起豔色,被那根灼熱撐得發脹。快感像野火般竄上脊背,她仰起脖頸啜泣:"啊…太漲了…王上…慢些…嗯啊!"

    他低笑一聲,指節陷入她柔軟的臀rou,"妳在絞著孤…"

    突然的深頂讓她腳趾蜷縮,花心炸開酥麻的電流。嬴政趁機掐住她腰肢加速衝撞,床榻在激烈動作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汗水從他繃緊的腹肌滴落,心底的思念與佔有在此刻化作最原始的律動。他的腰身一次比一次更狠,深深地、重重地,撞進她最深處,像是要將這些日夜的思念全數灌入她體內。

    “沐曦…呃—!”他咬牙低吼,聲音像是從喉底撕裂而出,壓抑的野性終於決堤。

    沐曦在他最後一次猛頂之下幾乎崩潰,腦中一片空白,玉戶陡然收縮,濕潤緊密地將他箍住,她全身抽搐著攀上頂點,呻吟聲伴隨的顫音沙啞破碎。

    “呀……哈啊……唔………”

    就在那攪動的深處,他也重重一震,腰身一緊,滾燙濃烈的灼熱灌入她的深海,像火焰炸裂在雪中,燙得她又是一聲顫吟,身軀顫慄不止。

    他伏在她背後,額頭貼著她香汗淋漓的背脊,兩人緊密交纏,氣息交錯如風,夜色靜謐,而他們之間,唯餘彼此的名字,與靈rou交融的餘韻未散。

    而當沐曦終於在他懷裡癱軟、氣息微喘時,贏政只是將她更緊地摟入懷中,掌心落在她腕間那枚神經同步儀上,指腹緩緩摩挲著,動作極輕,像是怕驚擾了懷中的人。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聲音喑啞而溫熱,在她耳畔響起:「沐曦,妳回到孤身邊了。」

    他頓了頓,手指輕輕扣緊她的手腕,像是在確認她還在懷裡,眼神晦暗卻透出深沉的柔情。

    「無論他是誰……妳是孤的。」

    他的聲音低啞如砂礫滑過,帶著占有與渴求,一字一頓,如同誓師出征。

    「妳醒來時,眼前只會有孤。只有孤。」

    他說這句話時,眼神中沒有怒,沒有妒,只有藏得極深、極深的痛。

    外頭風聲漸緩,夜色沉沉,咸陽宮如同巨獸般靜伏在暮色裡。

    而他低頭,看她微涼的掌心,貼在自己胸口。

    「這顆心,它此生,只為妳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