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器材室
01、器材室
温软怕江驰。 这事儿全班都知道,唯独江驰自己不知道。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江驰是谁? 三中的风云人物,个高,腿长,家里有钱,还是校篮球队的主力。 平日里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慵懒样,眼皮子耷拉着,看谁都带点漫不经心的冷淡。 女生们私下里议论,说他那是“禁欲系”的高级脸。 温软每次听到“禁欲”这两个字,心尖都要跟着颤两颤。 只有她知道,这人跟这词儿半点边都沾不上。 那是高二刚开学不久,夏天还没过完,空气里全是燥热的知了叫声。 体育课,老师安排自由活动。 温软例假来了,肚子疼得厉害,便跟老师请了假,躲进器材室里休息。 器材室在体育馆角落,平时少有人来,里头堆满了海绵垫和废弃的篮球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橡胶和尘土的味道。 她找了个角落的垫子,蜷着身子刚要迷糊过去,铁门“哐当”一声被人推开了。 正午的阳光刺眼,逆着光进来个人影。 温软吓了一跳,缩在垫子后面没敢出声。 那人反手把门关了,也没开灯。 径直走到另一头的长椅边,就把上衣给脱了。 借着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点光,温软看清了那背影。 宽肩窄腰,脊背上的肌rou线条流畅紧实,随着他抬手擦汗的动作,肩胛骨微微凸起,性感得要命。 是江驰。 他大概是刚打完球,浑身都是汗,那一身冷白的皮rou上挂着晶亮的水珠,顺着脊沟往裤腰里滑。 温软呼吸一窒,脸瞬间就烧了起来。 她该走的,或者出声提醒一下。 可身子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动不了。 紧接着,她就看见了足以让她三观炸裂的一幕。 江驰点了根烟,咬在嘴里没抽,单手解开了运动裤的抽绳。 黑色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他手伸进去,掏出个庞然大物来。 温软即便没亲眼见过猪跑,猪rou也总是吃过的。 但江驰那个,显然有些超纲了。 即使是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那东西依然显得狰狞。 紫红色的,青筋暴起,还没完全硬起来就已经沉甸甸地垂在那儿。 江驰低喘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握住那根东西,开始taonong。 “cao……”他低骂了一句,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股狠劲儿,“真他妈胀。” 温软捂住嘴,大气都不敢出。 器材室里很安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手掌摩擦皮rou的“滋滋”声。 那是温软第一次直面男性的欲望。 赤裸,狂野,带着浓重的动情气息,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疯狂发酵。 江驰撸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 他仰着脖子,喉结剧烈滚动,低吼了一声,白浊的液体喷洒在地上,甚至溅到了旁边的排球筐上。 事后,他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手,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好像刚才那个发狠自渎的人根本不是他。 温软等到他走了很久,才敢腿软地扶着墙出来。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正眼看江驰。 可越是躲,视线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飘。 看他拿粉笔的手指,看他喝水时滚动的喉结,看他跑步时鼓起的裤裆…… 脑子里全是那天器材室里的画面。 这种隐秘的窥视,持续了整整两个月。 直到今天,又是体育课。 这节课要测体测,测完800米,温软整个人都要废了。 老师让体委去器材室清点一下跳绳,好死不死,体委请假了,老师随手一指:“温软,你去帮个忙。” 温软拒绝的话还没出口,老师已经转头去安排男生测引体向上了。 她只好硬着头皮往器材室走。 这会儿大家都还在cao场上,器材室里空荡荡的。温软数着跳绳,心跳却莫名有些快。 这地方,这味道,总让她想起那天。 正数着,身后突然传来“咔哒”一声。 落锁的声音。 温软猛地回头。 江驰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正倚在门板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穿着黑色的球衣,露在外面的手臂肌rou线条分明。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一双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温软看不懂的暗流。 “江……江驰?”温软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腰抵在了放铅球的架子上。 “躲我?”江驰没动,只是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温软今天穿了条运动短裤,两条腿又白又直,因为刚才剧烈运动过,脸上还泛着潮红,胸口起伏得厉害。 “没……没有。”温软结结巴巴地否认,“老师让我来数跳绳……” “哦。”江驰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长腿一迈,几步就逼到了她跟前。 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笼罩过来。是汗水混合着皂角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烟草气。 温软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江驰伸手撑在她身后的架子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低下头,凑到温软耳边,声音低哑:“没躲我,那一见我就跑什么?嗯?” 温软心跳如雷,慌乱地偏过头:“我数完了,我要回去了。” “回去?”江驰轻笑一声,手指勾起她的一缕头发在指尖把玩。 “不急。”他视线落在那温软起伏的胸口上,校服短袖薄,刚才出了汗,隐隐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 白色的,边缘还带着蕾丝花边。 江驰眸色一暗,膝盖不由分说地顶进了她两腿之间。 “啊……”温软惊呼一声,想推他,手刚碰到他guntang的胸膛就像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来。 “那次看爽了吗?”江驰突然问。 温软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他知道!他竟然知道!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温软眼眶瞬间就红了,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知道?”江驰冷笑,一只手猛地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躲在垫子后面看了全场,现在跟我装傻?” 他手指上有薄茧,磨得温软下巴生疼。 “你不知道,这几个月你那种眼神,看得我有多硬。” 江驰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上课看,下课看,连做cao都在看。怎么,这么想吃我的jiba?” “没有!你胡说!”温软羞愤欲死,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哭什么。”江驰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舌尖恶劣地舔弄着:“既然看了,就得负责灭火。” --- 开新书啦,求投餵猪猪 ヾ(′ε`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