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嫉妒的导火索
第十二章 嫉妒的导火索
午后的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废土,连空气都似乎扭曲了。 野火佣兵团的主帐篷内,气氛沉闷得像是一团即将爆炸的沼气。 雷烈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那张宽大的虎皮交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防风打火机。 那只金属打火机在他灵活的指间翻飞,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响,这是他心情一般的表现。 而在他怀里,林野正以一种极其乖顺的姿势依偎着他。 她穿着一件不合身的黑色衬衫,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就这样自然地坐在雷烈的大腿上。 雷烈的一只大手习惯性地搂着她的腰,指腹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 在他们对面,坐着一个令人作呕的男人。 那是隔壁“腐尸帮”的老大,秃鹫。 人如其名,他是个秃顶,脑袋上稀稀拉拉地挂着几根油腻的长发。 深陷的眼窝里嵌着一双浑浊发黄的小眼珠子,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辐射黑斑,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常年与尸体打交道的腐臭味。 “雷老弟,那处水源地可是兄弟我先发现的。” 秃鹫咧开嘴,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黄牙,声音嘶哑难听,“你这直接带人占了,不太合规矩吧?” “规矩?” 雷烈嗤笑一声,手里的打火机窜起一簇蓝色的火苗。 “在废土,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规矩。那水源地现在插着野火的旗,那就是老子的地盘。你想抢?行啊,让你的那帮臭鱼烂虾来试试。” 谈判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火药味。 但这并不是最让林野感到不适的。 最让她恶心的,是秃鹫的眼神。 从进门开始,秃鹫那双浑浊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林野的身体。 或许是因为林野刚刚觉醒了净化基因,哪怕没有直接发情,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甜香依然像是一个隐形的钩子,勾得秃鹫这种对能量敏感的异能者心痒难耐。 那种眼神太露骨了。 就像是一条滑腻冰冷的鼻涕虫,从林野赤裸的脚踝开始,顺着她的小腿线条一路向上舔舐,最终在那衬衫下摆遮住的大腿根部流连忘返。 那是赤裸裸的视jian。 充满了贪婪、yin邪和令人作呕的占有欲。 林野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身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往雷烈怀里缩了缩,想要躲避那道黏糊糊的视线,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雷烈胸口的衣襟。 雷烈当然感觉到了怀里女人的僵硬。 他眯了眯眼,手中转动的打火机停了下来。那双深黑色的眸子扫过秃鹫那张贪婪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寒芒。 但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搂着林野腰的手臂微微收紧,像是在无声地宣示所有权。 “咳咳。” 秃鹫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雷烈情绪的变化,或者说,色令智昏让他忽略了危险。 他突然打断了关于水源地的话题,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露出了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 “雷老弟,生意的事咱们先放放。” 秃鹫抬起手指,那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了雷烈怀里的林野。 “哥哥我最近基因躁动得厉害,正好缺个败火的。” 帐篷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雷烈身后的几个心腹手下脸色骤变,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枪。 秃鹫却仿佛没看到一样,继续用那种评估货物的眼神打量着林野,语气里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 “这妞虽然看着瘦了点,但这味儿是真不错……是个稀罕的净化者吧?” “这样,哥哥我不让你吃亏。” 秃鹫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一车美式军火。全是前几天刚从旧仓库扒出来的硬货,带两挺重机枪和十发RPG。” “换这妞陪我一晚。怎么样?” 此言一出,整个帐篷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外面的风声似乎都停了。 秃鹫似乎觉得自己开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天价。 在废土,女人是资源,但也仅仅是资源。一车重军火换一个女人的一夜使用权,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买卖。 “反正就是个玩物嘛。” 秃鹫嘿嘿一笑,眼神更加肆无忌惮,“我也就用用,保证不给你弄坏了。 明天早上洗干净了给你送回来,怎么样?雷老弟,咱们都是做大事的人,这点面子你不会不给吧?” 雷烈没有说话。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秃鹫,就像在看一个小丑。 他手里的打火机又开始转动起来,只是这一次,速度快得拉出了残影。 他在等。 他在等怀里这个女人的反应。 林野的心脏狂跳,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能感觉到雷烈的沉默。这种沉默让她心惊rou跳。 她知道,如果此刻她表现出恐惧、颤抖,或者向雷烈哀求,雷烈或许会为了面子拒绝秃鹫,但那种保护,仅仅是出于对私有物品的占有欲。 在雷烈眼里,她依然只是一个更有价值的“货物”。 如果不打破这个印象,早晚有一天,当价码足够高的时候,她还是会被送上谈判桌。 不行。 绝对不行。 她不能做那个被放在天平上称量的砝码。她要做那个站在天平一侧的人。 林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惧和恶心。 她感觉到了秃鹫那只脏手正慢慢伸过来,似乎笃定雷烈已经默许,想要摸一摸她的脸蛋。 就在那只带着腐臭味的手即将碰到她的瞬间——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林野面若冰霜,直接抬手,狠狠拍开了那只脏手。 她的力道不大,但那个动作里的嫌恶和傲慢,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秃鹫的脸上。 秃鹫愣住了。 雷烈转动打火机的手指也停住了。 林野从雷烈怀里直起腰。她没有看秃鹫,而是转过头,用一种近乎虔诚又带着一丝娇纵的姿态,伸手整理了一下雷烈领口微乱的衣襟。 然后,她才转过头,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如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冷冷地看向秃鹫。 “我是雷烈的人。”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他谈价?” 帐篷里响起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秃鹫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的青筋暴起,显然没想到会被一个“玩物”如此羞辱。 但林野并没有给他发作的机会。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神态竟然和雷烈平日里的嚣张如出一辙。 “你那车破铜烂铁,连我都看不上眼,更别说让他动心。” 她轻蔑地扫视了一眼秃鹫那身破烂的行头,最后将目光投向雷烈,眼神里瞬间切换成了满满的崇拜和依赖。 “是不是,雷烈?” 这是一场豪赌。 她在赌雷烈的自尊心,赌他的大男子主义,赌他对这种“绝对臣服”的受用程度。 一秒。两秒。 雷烈突然笑了。 不是那种阴冷的笑,而是从胸腔里震动出来的、极其愉悦的大笑。 “哈哈哈哈!” 林野这几句话,把他捧到了天上。那种“我的女人只认我,别的男人在她眼里全是垃圾”的爽感,精准地挠到了他心底最痒的地方。 “听到了?” 雷烈猛地伸出手,一把将林野重新按回怀里,低头在她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发出一声响亮的“啵”。 “老子的女人,看不上你。” 随着这声笑,雷烈身上的杀气瞬间爆发。 “啪!” 他反手拔出腰间那把沙漠之鹰,重重拍在桌子上,枪口直指秃鹫的眉心。 “秃鹫,你那双招子要是再不老实,我就帮你抠出来当下酒菜。” 雷烈收敛了笑意,眼神森寒如刀。 “别说一车军火。” “就算你把整个腐尸帮打包送给我,也换不来她一根头发。” “滚。” 只有一个字。 简单,粗暴,不容置疑。 秃鹫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看了一眼那黑洞洞的枪口,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已经将手按在刀柄上的野火佣兵。 他虽然贪色,但他更惜命。 “行……雷烈,你有种。” 秃鹫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了林野一眼,那种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但他终究没敢发作,只能咽下这口恶气,带着手下灰溜溜地钻出了帐篷。 随着那股腐臭味的消失,帐篷里的空气终于清新了一些。 手下们也都识趣地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帐篷的门帘。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林野感觉背后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衬衫。她赌赢了,但那种心有余悸的感觉让她有些腿软。 “胆子挺大啊。”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野抬头,正好撞进雷烈那双幽深晦暗的眸子里。 那里面的笑意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簇正在燃烧的、危险的暗火。 秃鹫的觊觎虽然让他不爽,甚至嫉妒。 但林野刚才那一番“狐假虎威”的表演,以及那句“我是雷烈的人”,却像是烈酒一样,彻底点燃了他体内的征服欲。 “敢骂秃鹫是垃圾……刚才那句话,说得真好听。” 雷烈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粗暴地摩挲着她的红唇。 “再说一遍。” 林野心跳如鼓,顺从地开口,声音微颤:“我是……你的人。” “既然是我的人……” 雷烈猛地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那个早已坚硬如铁的东西正好顶在了她的腿心。 “那现在,就该履行你的义务了。” 他的眼神赤裸而狂热,像是要将她连皮带骨吞下去。 “刚才那老东西看你的时候,老子就想这么干了。” “把你看得湿了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