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相见是种美德
坦诚相见是种美德
虽然关键部位被裤子勒得发疼,可一想到自己正贴着什么销魂地,李瑞斯就爽得头皮发麻,动一会儿就得停下来擦擦汗。 他的宁宁实在太宠他,怎么胡搞都不生气。浑身上下香得要死,到处都软糯糯热乎乎的,太色太可爱了。从今天起,他喜爱的食物里一定要加上小年糕。不对,是棉花糖。 他要把她抿化了,嚼烂了。 白日梦都没做过这么美的。 但没磨多久,他的动作却慢慢停了。身上小人刚开始时还会甜酥酥叫两声,还没听够呢,很快就被顶得哼都哼不出,只可可怜怜地抽泣。柔若无骨的娇躯从头到脚抖个不停,好几次歪着就要往前栽,吓得他差点没抱住。 她身前的茶几上零散摆着绿植杂物,摔在上面绝对能把她疼哭。李瑞斯到后面光顾着担心她别磕了碰了,哪有心思再禽兽。 “怎么了宁宁,是不是累了?” 他把她转过来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哄小孩似的安慰。 “还是我把你弄痛了?宝宝,别吓我…” “我要…回房间…” 许宁勉强抬起手抹抹眼睛,她下面变得好奇怪,小腹一抽一抽的,尾椎那里不断有电流在乱窜。从未体验过的麻痒在体内累积到快要过载的程度,两腿完全不听使唤,仿佛有未知危险即将到来。 再继续下去,她怕她真的要不行了。 “好,宁宁不哭,现在就抱你回去。” 李瑞斯怜爱地揉揉她,手从许宁肋下穿过,稍一用劲让她挂在他身上,站起来就往卧室的方向走。 轻飘飘的手臂环住他脖颈,像株藤蔓怯怯地在攀附高山。 “我…自己走…嗯…嗯…” 他步伐迈得比较开,越急身上摩擦力越大。挺立的裆部搞不清楚状况,趁乱在她花唇上又撞又蹭,很快把她蹭成只会发浪的硅胶娃娃,颠一下就叫一声。 不算长的距离还没走完一半,很快,随着长长一声吟哦,许宁终于颤栗着、娇气地夹着他的腰,滴滴答答地xiele。 yin靡水流打湿裤腿,浇得他血脉贲张,险些直接交代在这。 “…你真是我…小祖宗…” 沙哑语句一字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李瑞斯舌头都要咬出血了,强撑着再度把她抱稳,跌跌撞撞跑起来,嘭地推开她卧室的大门。 突然从黑暗的环境转变到白天,刺眼光线的照耀下,两个人都恢复了些许理智。 被稳稳当当护送回床上,许宁靠着床头失焦了好半响,这才从四肢百骸的余韵里缓过神。刚高潮过的小脸红扑扑的,水润双眸里仍残留着柔媚,她略带懊恼地拍拍头,习惯性开始自我反省。 鬼迷心窍,她真是鬼迷心窍了。 怎么每一步都进展得那么快啊?跟她设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坏Alex就知道打乱她的计划,从来没有变过! 看她一个人在那胡思乱想,李瑞斯刻意清清嗓,示意她别无视房间里的大活人。 “现在好点了吧,宁宁?” 他上前两步坐到床边,小心地拉她的手捏着。 许宁没好气地看着他,用眼神无声质问他为什么还在这。 李瑞斯只当没看见,痴痴地凝望她微乱的发,红润的唇,视线如有实质一般滑到裙摆,好像要透过睡裙直接捕捉到那抹粉。 喉结滚动,他伸出两指轻轻勾起荷叶边,暧昧地摩挲那块布料。 “宁宁”,他咽了下口水,“我想看。” 许宁红着脸咬咬唇,他手指的位置离花蒂特别近,缠绵手法勾得她又有点想要了... “不行..万一你又说话不算话怎么办...” “听话,给我看看,”他凑近去亲她的脸,“真不碰你,我就是想看看小嫩xue有没有被裤子磨破皮。” “呜...我等下自己看啦...” 李瑞斯嘴唇贴着她香了几口,从善如流换了个计策,“那你先看看我的,都发生到这一步了,不想知道一直抵着你的东西长什么样吗?” 倒...倒也还真有点想..主要..主要是没见过.. 她双腿微不可查地蹭了蹭,低着头不说话了。 李瑞斯看到这还能有什么不知道的,嘴角一勾,站起来就往下脱裤子。 运动裤前端早已被两人体液洇成一大片深色,他一口气把外裤内裤全脱了,赤条条的一根大roubang啪地一声打在小腹上,完全勃起的巨根直挺挺翘出骇人长度,和他帅气逼人的脸形成鲜明反差。 把原本还扭扭捏捏的许宁直接吓呆了。 “回神。”他在她眼前打个响指,“怎么样,哥哥的大jiba好看吧?看得小宁宁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许宁下意识就要骂他,可被这么个凶器顶着,愣是不敢和他大小声了。她猛地抓起枕头挡在眼前,哆嗦着做了好久心理建设,才小心移开点枕头,故作镇定地打量。 其实光看那个东西,她说不上来好看还是难看,只能说比她想象中的多了很多真实的细节。 他性器是很干净的rou粉色,在这基础上从根到顶渐变出越来越深的红。毛毛不多,比他头发的颜色略浅些。圆钝的guitou前坠着丝亮晶晶的透明液体,散发出一种令她腿心忍不住发紧的,最原始的吸引。 看得眼晕,许宁闭了闭眼,果断地回了个丑。 “不能吧。”他狐疑地低头,“坏宁宁是不是又在说反话?” “真的丑!你少自作多情了。”她斩钉截铁地说。 李瑞斯好像真的被打击到了似的,一个人皱眉郁闷了会,突然道,“丑就丑吧!大就行了。你知道吗?上厕所的时候只要我掏出来,别人都不敢站我旁边。” …… 谁问你了? 许宁真的是无语了,冷笑着怼他,“那你以后别穿裤子了,露外面等着被人天天夸吧。” 李瑞斯噗嗤一声没忍住,倒在她身上一个劲儿地笑。 “你!!你不要光着倒在我身上啦!” 许宁浑身发软直往后退,还是没避免混乱中和他抱作一团的命运。 当然,没多久她就顾不上再计较这点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