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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叫声的第一时间,丁世杰便跳起来,冲到病床边,殷勤的问:“头还痛不痛?” 他站在陈妄舒身边把病床摇起来,看见她的手背流着血,又火急火燎的按铃叫护士,一同手忙脚乱。 陈妄舒发高烧快烧到40度了,被人发现时已经晕过去。她现在头疼,不想多说一个字,只是冷眼看着丁世杰在自己面前装傻充愣。 当他拿着纸巾帮自己擦拭手背时,她缩回手,言语尖酸:“丁大少跑来当护工?” 丁世杰弯着的腰一僵。 她看在眼里,继续刺激:“怎么不在家继续当你二叔的狗?” “妄舒,你当我女朋友吧。”丁世杰突然抬头,把她的手紧紧抓在手里,“我会好好对你的,等你上大学我们就结婚。” “有病。” 陈妄舒白了他一眼,手被他紧紧抓住,碰到伤口隐隐发疼。她稍稍往旁边挪,秀眉轻蹙:“把手放开。” “我不放,除非你答应我。”丁世杰像条狗一样跟上来,膝盖半跪在床上,声音黏黏糊糊:“上次的事情,是我没有搞清楚,不知道你是祁清越,唔!?” 陈妄舒赶紧捂住他的嘴,却没想到被他舔了一口,恶心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只想赶紧远离他。 她转过身朝另外一边爬过去,突然脚踝上一紧,整个人被往后拽。 “妄舒,跟我结婚吧。”丁世杰从背后压上去,在她耳朵恶魔低语:“你的sao逼只有我能喂饱,还有那个男人,我能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陈妄舒浑身一滞,屁股上顶着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身体被人压着动弹不得,还在输液的手冰凉。 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发狂一般在床上扑腾,嘴里咒骂着变态,贱男人,畜生去死。 丁世杰那点旖旎的小心思此刻也被这一场景惊到消散殆尽,只是还没等他从人身上下来,便被抓住胳膊,掼在地上。 他的头撞到地上,此刻眼冒金星,等恢复视线想要爬起来,胸口像是忽然被重物压住,让他喘不上气。 他气急败坏的抬眼:“你他妈的!.....” 祁清越穿着纯黑的羊绒大衣,内搭的灰色西装马甲服帖的收着腰身,黑色西裤包裹着笔直的长腿。 病房惨白的灯光打下来,他整个人背着光,更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嘴真脏。”他薄唇轻启,皮鞋踩在丁世杰胸口处,不断碾压。 随着大腿肌rou逐渐绷紧,力气便大一分,压得丁世杰喘不过来气,直到他开始翻白眼,才一脚把他踢开。 祁清越看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神色略显凝重。他侧坐在床边,把人拉起来半搂在怀里。 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认真观察着她的表情,轻声呢喃:“叫得那么惨,还以为你会哭呢。” 陈妄舒安静的窝在他怀里,冰凉的手心被他虚拢着握在手里焐热,也不说话,就一直低着头。 “呃!.......呼呼!” 床下传来丁世杰的呻吟声,怀里的人又开始发抖,祁清越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抬手捏着她的耳垂,开口逗她:“跟我说说话?嗯?不会烧傻了吧?真要带你去看脑子?” 陈妄舒歪头避开他的手,抬眸凝视着他,语气淡漠:“我为什么要哭,该哭的是他不是我。” 祁清越听闻轻笑一声,抬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你别乱碰。”陈妄舒刚想伸手去抓在自己头顶的手,就听见门外传来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听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人。 只是一瞬间,她回头便看见四个人站在病房门口。 “清越,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