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三

    林霏杏眼冷冽如霜，察覺琛宇柊步步緊逼的挑釁，卻不為所動。

    「你的地盤，你的規則。但我有我的底線。」

    林霏輕抬下巴，視線直刺琛宇柊的眼睛，語氣平靜卻鋒利如刀，「曉彤的事已結，別逼我驗證全國冠軍的實力。讓開，琛先生——這不是請求。」

    林霏內心如弓弦緊繃，林霏腳步微移，跆拳道重心下沉，隨時準備後旋踢開路，拒絕讓這危險遊戲延續。

    琛宇柊看到她的戰鬥姿態，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興奮。全國冠軍？這讓事情變得更有趣了。琛宇柊緩緩退開一步，手從門框上放下，但嘴角的弧度更加危險。

    「全國冠軍？」

    琛宇柊重複著這個詞，聲音裡帶著玩味的欣賞。他雙手插進褲袋，身體放鬆但眼神依然鎖定著林霏。

    「有意思。看來我低估了微醺酒吧的調酒師。」

    琛宇柊終於完全讓開門口，但沒有走遠，靠在一旁的牆上，視線依然不離林霏身上。包廂外的走廊燈光照進來，在地面投下長長的光影。

    「好吧，林霏。妳們可以走了。但我對妳的興趣可沒有結束。」

    琛宇柊從襯衫口袋掏出一張名片，動作優雅而從容，遞向林霏。

    「宸極智能，琛宇柊。如果妳改變主意想聊聊，隨時都可以找我。」

    琛宇柊的眼神深邃如夜，聲音低沉帶著某種暗示。

    「畢竟，有趣的人不多見。至於剛才提到的人情??我會記住的。林霏，對吧？」

    林霏見琛宇柊終於讓開，杏眼微微鬆弛，卻不收起警戒，迅速掃過那張名片——宸極智慧，琛宇柊。林霏沒有伸手接過，聲音低柔帶磁，清冷中透著疏離的禮貌。

    「多謝。」

    林霏側身推門而出，步伐輕穩不回頭，內心暗鬆一口氣，卻知這男人不會輕易罷休——她得趕緊帶曉彤離開這危險的霓脈黑殿。

    他站在包廂門口，看著林霏攙扶醉酒的朋友離開。那個簡單的「多謝」在他耳中迴盪，語氣平淡卻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cao，就這樣？」

    琛宇柊皺起眉頭，看著林霏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這不是琛宇柊預期的結局。通常女人在見識過他的手段後，要嘛害怕得發抖，要嘛試圖討好他。但她卻只是道謝就走了，彷彿一切只是一場普通的交易。

    琛宇柊並不在意她拒絕名片，反而覺得這樣的女人更有挑戰性。琛宇柊將名片重新塞回口袋，慢慢走回包廂內，拿起剛才那杯Black   Velvet   Shadow，一口飲盡。

    「有個性。」

    琛宇柊低聲自語，眼神望向門口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意。琛宇柊掏出手機，撥打戎凜峰的號碼。

    「幫我查一下微醺酒吧那個叫林霏的調酒師。」

    電話另一頭傳來戎凜峰低沉的聲音，琛宇柊簡短回應後掛斷電話。琛宇柊走到包廂的落地窗前，俯視著樓下的霓虹街道，手指輕敲玻璃。

    「全國跆拳道冠軍??有意思。」

    琛宇柊轉身走向沙發，隨手解開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露出精實的胸膛線條。包廂內音樂依然低沉，但琛宇柊的心情明顯愉悅起來。很久沒有遇到這樣不吃他那套的女人了。回想那神情清冷，身材纖細，調酒時專注模樣的女人。

    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林霏推門而出，霓虹燈光刺眼，她迅速掃視卡座區，找到戎凜峰正扶著醉醺醺的蘇曉彤。戎凜峰見林霏過來，點頭示意，將曉彤交接給林霏，語氣低沉：「她沒事，只是喝高了。你們小心點。」

    林霏謝過戎凜峰，一手攬住閨蜜纖弱的身子，曉彤醉眼朦朧，親吻臉頰嬌軟：「霏霏，那帥哥名片要不要一起？」

    林霏寵溺輕聲哄道，「沒事了，睡吧。到家再說。」她的聲音低柔帶磁，半拖半扶走向出口。夜風拂面，林霏開啟那輛國產二手老車，將曉彤安置後座，內心仍回蕩琛宇柊的眼神——危險的男人，她得提高警覺。

    車子駛離霓脈黑殿，桃園老公寓的方向，林霏鬆開緊繃的肩，卻知這夜的相遇，只是開始。

    戎凜峰看著林霏帶著蘇曉彤離開，掏出手機撥給琛宇柊。

    「她們走了，不過那個調酒師不簡單。」

    電話另一頭傳來琛宇柊低沉的笑聲。

    「我知道。幫我調查清楚，包括她住哪、工作記錄、還有那個跆拳道背景。」

    戎凜峰簡短應聲後掛斷。琛宇柊正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握著空酒杯，眼神若有所思地望向街道。霓虹燈光在琛宇柊臉上留下斑駁光影。

    「cao，還真敢拒絕我。」

    琛宇柊將酒杯重重放在桌上，轉身走向沙發。襯衫袖口被琛宇柊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前臂線條。*

    「林霏??這名字我記住了。」

    琛宇柊靠進沙發深處，閉上眼回想剛才的對峙。林霏那雙清澈而堅定的杏眼、柔軟卻冷冽的嗓音、還有那股不屈而倔強的氣勢，都讓琛宇柊感到前所未有的挑戰慾。包廂內音樂依然低沉，但琛宇柊的心情已完全不同。很久沒有女人敢這樣無視他了。

    「有趣??真他媽有趣。」

    車停公寓樓下，林霏半扶曉彤上樓，安置在床上，煮了杯蜂蜜水。曉彤半清醒著，忽然湊近親林霏的臉頰：「霏霏，妳真好！」曉彤笑著輕吻她唇角，林霏也親回她的臉：「彤彤，睡吧。」林霏低頭微笑，拉被子哄她睡。林霏看著曉彤迷糊睡去，林霏才鬆肩，望向窗外夜色，隱隱不安。

    戎凜峰推門回到包廂，琛宇柊已經換了個姿勢，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扶手。

    「她們到家了？」

    戎凜峰點頭，走向酒櫃倒了杯威士忌。

    「安全送到桃園那邊的老公寓。林霏開一輛白色國產車，車齡應該有七、八年了。」

    琛宇柊聽到這個細節，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琛宇柊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下方已經稀少的車流。

    「桃園老公寓??開二手車??看來我們的全國冠軍過得不怎麼樣。」

    琛宇柊轉過身，眼神帶著危險的光芒。襯衫領口微敞，露出結實的胸肌線條。

    「開始調查，我要知道她的一切。工作地點、生活習慣、朋友圈子，連她每天幾點起床都給我查清楚。」

    戎凜峰應聲，但稍作停頓。

    「老闆，這女人不好搞定。她警覺性很高，而且??」

    琛宇柊揮手打斷他，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就是因為不好搞定，才有意思。太容易得到的東西，我從來不稀罕。」

    琛宇柊端起桌上的威士忌一飲而盡，眼神深邃如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