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校(指jian)
考校(指jian)
万道元看着面前的沈雯双手叉腰、昂首挺胸,一副要跟人干架的样子。 这小妮子从小就混得很,他也宠着,很少管教,那天天惹祸的本事他倒是不担心给人欺负。只是外面鱼龙混杂,她又没开窍,稀里糊涂的,要是受人哄骗怎么办。 万道元示意她把包裹放到桌上,她虽然着急,却也只能不情不愿地把百宝袋取了下来。 沈雯小心翼翼地把百宝袋放在身后的桌子上,转过身时他已经坐了起来,伸着一只修长纤细的手朝她勾了勾。 那手骨节分明,白皙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关节处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仅仅是看着那手,沈雯心里那团急火就被压下去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双手抚过自己肌肤时的触感——虽然以前也只是帮着涂抹药膏或是引导灵气。 万道元看她半天也没动静,以为孩子大了,和他有了嫌隙,便自作主张用灵力缠绕在她腰间轻轻将人拉了过来。 那手稳稳当当地扶着沈雯的腰引导着她跨坐在他的腿上,膝盖磕在檀木上,有些轻微的疼。 “那你说说,男女欢爱应当如何?” 沈雯回想着心经里的记载,万道元除了普通的功法指导,从来没有跟她讲解过《合欢心经》里那些晦涩难懂的口诀,只能通过师姐了解一些只言片语,现在自然也只会一板一眼背着课文。 “待情浓意洽,如胶似漆。轻解罗裳,轻拢慢捻。借玉指以探幽,抚瑶琴之未调;凭朱唇以试暖,啄花蕊之初开……” 她一边背着,那手也慢慢动着,指腹沿着腰侧按压,估摸着差不多了他才发话。 “嗯,这些……自己弄过吗?” 沈雯停了一瞬,看《合欢心经》的时候她确实自己摸索过,但是不得要领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直到十四时,水若舟成人礼那天帮她舔过一次。那时她才知道,原来女子下面是会泄水的。 可是师尊说她小,师兄也说她小,那她就自己去外面吃野男人的身子。 沈雯点了点头,万道元的手也覆了上来,隔着薄薄的鲛纱揉弄着掌下的软rou。 沈雯的呼吸一下就重了,喘着气和他对上视线,脑袋也嗡嗡的,一股酥麻的电流自上往下穿过背脊,打得她浑身发颤。 “知道自己哪里最舒服吗?” 她抿着唇,眼神也像被风吹动的丝带一样在他眉眼间乱晃,有些沉的脑袋晃了晃,算是否认。 这下万道元更放肆了,摸到后腰的系带在食指上缠了一圈后借力扯开。手指拨开外层的纱,又拉下里层的抹胸,干净利落。 不过两息,沈雯就快被扒了个光。粉雕玉琢的皓体笼着一层暖光,显得酥软香浓。 万道元把手盖在下腹部,微微欠身观察着沈雯的反应,确认她并无抗拒才继续动作。手掌从下往上蹭着,蹭到乳儿的边缘稍微改变的方向,将乳rou半托着掌在手里。 他用指尖夹着那颗rou蔻上下捏蹭,弄得沈雯低声呻吟,双手也攀上了他的胸膛,漫无目的地抚摸着。 那腰身轻晃着压到他双腿间蛰伏的玉茎,万道元又将她拉近了一点,耻骨在路迹上蹭过,他却还要忍耐着嘱咐。 “如此心得,必不是人人都会。到了山外,有人伺候不好,要说、要教,敢欺负你的更不必留情。” 沈雯喘息着应下,目光灼灼盯着那抹翕动的薄唇,想亲。 “嗯……” 没人教过她怎么亲吻,呜咂得有些急,贝齿咬在下唇上,很疼。万道元只好忍着疼引导着节奏,先轻咬后纠缠,啧啧连声。 等沈雯尝够了,他才得了解脱。她又学着他的样子摸着另一边的乳儿,左右都不满意。 “嗯?自己摸索和为师有何不同?” “自己碰没有师尊这样舒服……” 万道元很满意她的回答,笑着在她眉眼上轻啄,湿润的唇一点点向下舔吻着,手上也没得闲。 他先用指尖试探,感觉到贴着xue口的布料已经有了湿意,才把亵裤拉下推到腿窝处。怕太干弄得沈雯不适,他还是用指腹在舌尖上沾了点唾液,随后轻门熟路地摸到xue口处。 两指抚摸有些干涩的花缝,唾液一并蹭了上去,还要再湿润一些才行。 万道元扶着沈雯坐起来些,让她把腿也打开,这才方便他分开两扉。 拇指找到位置轻轻刮蹭着蚌珠,沈雯立刻爽得发抖,娇呼了一声,腰背塌陷下去,额头便抵上他的肩膀,随着他的拨弄呻吟不断。 “你很喜欢这里……为师弄得这般舒服?” 万道元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调笑。说话间两指已经摸到了花唇,夹着、揉着、磨着、拍着……等外面一圈都湿透了,才勾着手往xue里探。 沈雯缓过来些,胳膊缠着他的脖颈,抬眼瞧着他平静无痕的神色,她都动情成这样了,师尊怎么不动情呢?至少不像她这样。 “唔……” 当两节指节快挤进去的时候,沈雯本能地往上躲了一下。万道元也没强行把她压回来,反而退出一些,用空余的手指爱抚着花唇,等沈雯自己预备好了把胯往下挪,才继续推入。 这个过程是漫长的,沈雯自己心里没底,万道元也不想吓着她。 只是越往深处走,内壁就收得越紧,紧紧绞住了那根被视作异类的手指。那里面温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媚rou争先恐后地吸吮着他的指节。 “放松点,咬这么紧做什么?” 他微微皱眉,却并未抽出,反而顺势在里面轻轻扣弄了两下。 “这才一根手指呢。以后若是遇到男人的阳具,那东西可比手指凶得多,还要在里面横冲直撞,若你不会放松,只会自己受罪。” 他循循善诱,手指却在xue内灵活地探索着,寻找着那处位置。快完全没入的时候,指尖触碰到了一块微微凸起的软rou,他了然于心地对着那里轻轻一刮。 “啊!那里……不行……” 沈雯双腿猛地绷直,葱趾蜷缩,整个人都往他怀里倒去。 “这里是吗?记住今日感受,以后若是有男人连这里都碰不到,便是个废物,尽可踹下床去。” 万道元知道找对了地方,手指弯曲成钩,对着那处软rou快速地抽插扣弄。有时插得深了,掌根也会打在蚌珠上,一并拍得红肿充血。 “咕啾……咕啾……” yin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寝居内回荡,津液搅动的声音听得人面红耳赤。 花唇紧紧闭合着,滑腻的津液只能顺着他的动作从指缝流淌而出,弄得手背上都挂着几条清亮的津液,滴滴答答地落在袍子上。 沈雯已然软成一滩了烂泥,挂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在他颈侧留下不少嫣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