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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的共乘一骑(微h)

    山洞里的气氛,变得无比尴尬。

    铁义贞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再到一丝恼羞成怒,最后,变成了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他精心准备的剧本,被对方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直接撕了个粉碎。

    他缓缓地放下了捂着脸的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行。”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算是……默认了这场交易。

    然后,他站起身,不再看木左,仿佛多看一眼都会心梗。他走到自己的行李旁,从里面翻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然后,看也不看地直接甩给了木左。

    “穿上。”他没好气地说道,“明天一早出发。别他妈给我冻死了。”

    那是一套深棕色的皮质衣裤,质地柔软,显然是处理过的某种妖兽的皮毛。款式和他自己身上穿的差不多,都是北原猎人最常见的劲装。

    木左默默地接过了衣服。

    他赤裸着健硕的上身,在火光下,每一块肌rou的轮廓都清晰可见。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紧窄的腰腹,还有那因为长期修炼而显得格外流畅优美的线条。他微黑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刚欢爱过后未消的红晕,散发着一股蓬勃的生命气息。

    他拿起铁义贞甩过来的皮衣,穿在了身上。尺寸意外的合身,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柔软的皮毛贴着皮肤,带来一种温暖而舒适的触感。深棕色的皮衣,将他上身的肌rou线条,勾勒得更加分明。

    然后,他穿上了那条皮裤。裤子比他之前的囚裤要紧身一些,将他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双腿,和那饱满结实的臀部,包裹得严严实实。

    最后,他拿起了被自己随手放在一旁的那件,阿兰一家人送的熊皮大氅。

    他将白色的大氅,披在了深棕色的皮衣外面。

    深沉的棕色,与纯粹的白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站在跳动的篝火旁,木左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气质。

    铁义贞靠在山壁上,抱着手臂,原本是想看他笑话的。但当他看到换好衣服的木左时,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直了。

    他妈的……

    这家伙,还真是个衣架子。

    那身在北原最普通不过的猎户装,穿在他身上,竟然穿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贵气和……野性。

    那高大的身材,宽阔的肩膀,将皮衣撑得鼓鼓囊囊,充满了力量感。紧身的皮裤,更是将他那双大长腿和挺翘的臀部,凸显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件白色的大氅。披在他的身上,非但没有显得不伦不类,反而与他那微黑的皮肤,和墨绿色的长发,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和谐。

    让他整个人,少了几分之前的茫然和青涩,多了一份沉稳和……难以靠近的距离感。

    他就像一头误入人间的,高贵的雪域孤狼。

    野性,而又优雅。

    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铁义贞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下腹,又开始隐隐发热。

    他连忙移开视线,拿起酒壶,又灌了一大口。

    心里,却把木左那个素未谋面的师尊,骂了千百遍。

    他妈的,还真是会养。

    ……

    第二天,天还没亮。

    铁砧佣兵团的营地就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

    佣兵们收拾着行囊,检查着武器,喂食着自己的坐骑。嘈杂的人声,驮兽的嘶鸣声,在寒冷的晨雾中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即将远行的喧嚣。

    木左走出山洞的时候,铁义贞已经指挥着手下,将大部分东西都收拾妥当了。

    他看到木左出来,只是不咸不淡地瞥了一眼,然后扔给他一块烤得焦黑的rou干,和一只装满了水的水囊。

    “吃了。吃完上路。”

    他的态度,恢复了最初的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仿佛昨晚那场荒唐的情事,和那番“深情”的表演,都只是木左的一场梦。

    木左也没有多言。他默默地接过东西,坐在一块岩石上,小口小口地啃着那块硬得像石头的rou干。雪狐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蹲在他的脚边,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rou干,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木左撕下一小块,递给了它。

    不远处,铁义贞正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争论着什么。

    “团长,不行啊!‘长车’的蹄子肿成这样,根本走不了长路!再走下去,这条腿就废了!”络腮胡是佣兵团的副团长,名叫巴图,负责照看队伍里的驮兽。

    “废话!我他妈不知道它走不了吗!”铁义贞烦躁地踹了一脚旁边的大树,震落了一蓬积雪,“可现在上哪儿再找一头脚程跟得上的驮兽去!”

    “要不……属下把我的‘追云’让给团长您骑?”巴图提议道。

    “滚蛋!”铁义贞瞪了他一眼,“你的‘追云’还没断奶呢,那速度,是想让老子被狼王追上的时候,第一个当点心吗!”

    他一边骂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瞟向木左的方向。

    木左依然安静地坐在那里,喂着雪狐,仿佛对这边的争执,毫无兴趣。

    铁义贞的眼珠子,转了转。

    一个完美的,合情合理的“saocao作”,在他脑海中,瞬间成型。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一脸沉痛地对巴图说道:“算了。巴图,你来指挥队伍。告诉兄弟们,路上小心。我……另有安排。”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巴图那张错愕的脸,径直朝着木左走了过去。

    他走到木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喂,木头。”

    木左抬起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我的换过的坐骑,脚受伤了。”铁义贞一脸“沉痛”地宣布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所以,从今天起,我那头狼,你不能独占了。”

    他说的是木左从他手里,抢来的那匹神骏的黑色雪地狼。

    木左皱起了眉头。

    那匹狼,是他“名正言顺”从铁义贞手里抢过来的,现在唯一的代步工具。

    他刚想开口拒绝,铁义贞却根本不给他机会。

    “当然,”铁义贞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丝“宽宏大量”的表情,“我也不能让你用脚走。所以,我决定……”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这都是为了大局”的语气,宣布了最终的决定。

    “……我们两个,共乘一骑。”

    共乘一骑。

    这四个字,让木左愣住了。

    而铁义贞,则已经自顾自地走到了那匹正在打盹的黑色雪地狼旁边。他拍了拍雪狼的脖子,那雪狼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喉咙里发出撒娇一样的咕噜声。

    铁义贞翻了个白眼,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上好的rou干,塞到了雪狼的嘴里。

    吃人的嘴短,吃狼的……也一样。

    雪狼嚼了嚼rou干,蹭了蹭铁义贞的手,然后,很没骨气地和往常一样任由铁义贞翻身骑了上去。

    铁义贞骑在狼背上,然后,回头看向木左,挑了挑眉,那意思不言而喻:还不上来?

    木左看着他,心里第一次,对“无耻”这个词,有了深刻的理解。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他默默地站起身,把雪狐抱进怀里,然后走到了雪狼的另一侧。

    他翻身上狼,坐在了铁义贞的身后。

    当他坐下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那匹黑色的雪地狼,体型虽然神骏,但毕竟不是专门用来载人的驮兽。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让它的背部,显得有些拥挤。

    木左为了坐稳,不得不将身体向前倾。

    他的胸膛,隔着两层厚实的皮衣,严丝合缝地贴上了铁义贞的背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背部肌rou的轮廓,和那透过衣物传来的,灼人的体温。

    他的双手,握住了雪狼颈部的鬃毛充当缰绳。这个动作,让他不得不伸长手臂,从铁义贞的身体两侧,环绕过去。

    这个姿势,就像……他从背后,将铁义贞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

    他的双腿,为了夹住不断晃动的狼腹,而不得不向两侧分开。这个动作,将坐在他前面的铁义贞,半包围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而他两腿之间,那个因为换上了紧身皮裤,而显得轮廓格外雄伟的部位……

    就这么不偏不倚地隔着几层布料……

    抵在了铁义贞的……臀缝之间。

    “……”

    铁义贞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那根坚硬guntang的物事,隔着几层布料,精准地抵在了臀缝之间。

    那一瞬间,铁义贞引以为傲的冷静和伪装,土崩瓦解。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被极北寒风冻了千年的岩石。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所有的感官都汇集到了身后那一个点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尺寸,和那隔着皮裤传来的,惊人的热度。

    它就那么强硬地充满了存在感地嵌在他的两瓣臀rou之间。随着雪狼喉咙里发出的细微震动,和他自己不受控制的呼吸,轻微地一下一下地研磨着。

    铁义贞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甚至不敢动。

    他怕自己稍微一动,就会让那根硬物,更加深入地嵌入自己的身体。也怕自己的反应,会暴露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该死的!

    他心里疯狂地咒骂着。

    他精心策划了一切。坐骑受伤,共乘一骑,近距离接触……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本想利用这个机会,继续试探,继续引诱,用这种若有若无的身体接触,来撩拨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他想看的,是木左的反应。是他的尴尬,他的无措,他的脸红心跳。

    可他妈的,为什么现在脸红心跳,浑身发烫的人,变成了自己?!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贴上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木左那宽阔结实的胸膛,紧紧地压着他,源源不断的热量透过皮衣传来,几乎要将他的骨头都融化。

    那环绕在他身前的双臂,像一个坚固的牢笼,将他圈禁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他甚至能闻到木左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草木清香的,属于男性的气息。

    这和他想象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他应该是那个掌控者,是那个游刃有余的猎人!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动弹不得,任人宰割的鱼!

    而身后的木左,同样陷入了极度的尴尬之中。

    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情况。

    他只是想坐稳而已。可是这匹狼的背实在太窄了,而前面这个男人的存在感又太强。他不管怎么调整姿势,都无法避免这种令人羞耻的亲密接触。

    尤其是……自己腿间那个不听话的东西。

    在贴上铁义贞身体的那一刻,它就像受到了某种召唤,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木左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正在对方柔软的臀rou之间,缓缓地可耻地变得更加坚硬,更加guntang。

    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羞恼和恐慌。

    他想起了昨晚,被这个男人用嘴……

    那个记忆,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不受控制的反应。

    他不想这样。

    他已经跟这个人说好了,在找到狼王之前,休想再碰他一下。

    可现在,他却主动地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去贴着对方。

    这算什么?

    出尔反尔吗?

    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涌上了木左的心头。

    不行。

    必须拉开距离。

    木左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里那股异样的燥热。他用手臂,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努力地将自己的臀部,向后挪动。

    哪怕只是一寸。

    一寸,也是距离。

    他的动作,很僵硬,也很笨拙。在不断晃动的狼背上,保持平衡本就不是一件易事。他这么一挪,身体的重心立刻变得不稳。

    “唔!”

    他闷哼一声,为了不让自己摔下去,握着缰绳的手,下意识地收紧。同时,夹住狼腹的双腿,也更加用力。

    这个动作,却带来了适得其反的效果。

    他向后挪动身体,确实让胸膛和后背之间,拉开了一丝微小的缝隙。

    但因为他双腿的用力,却让自己的下半身,更加紧密地嵌进了铁义贞的两腿之间。而那根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巨物,也因为这个动作,更加深入地碾进了那柔软的臀缝之中。

    甚至,还微微向上,顶了一下。

    “!”

    铁义贞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被顶到的地方,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全身。他的喉咙里,差点溢出一声可耻的呻吟。

    他连忙死死地咬住后槽牙,才把那声音咽了回去。

    但他不敢赌,自己还能忍多久。

    这个木头!他是故意的吗?!

    他是在报复自己昨晚的行为吗?!

    铁义贞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而木左,在意识到自己的动作,造成了更糟糕的后果之后,整个人都快要石化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刚刚……顶了对方一下。

    那触感……

    柔软,温热,还带着一丝惊人的弹性。

    木左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不敢再动了。

    他只能僵硬地保持着这个尴尬到极点的姿势。

    就在这时,他怀里,那只一直被他抱着的雪狐,似乎是感觉到了主人的僵硬和不安,不安分地动了动。

    这个小家伙的动作,给了木左一个绝佳的灵感。

    他看了一眼怀里的雪狐,又看了一眼自己和铁义贞之间,那若有若无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距离。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松开一只握着缰绳的手,然后,抱起怀里的雪狐,将这个毛茸茸,软乎乎的小东西,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和铁义贞的胸膛之间。

    “嘤?”

    雪狐被这突如其来的挤压,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它被夹在两个坚实的胸膛之间,狭小的空间,让它感到有些不适。它扭了扭身体,试图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它那毛茸茸的尾巴,扫过了铁义贞的脖子。它那柔软的身体,蹭过了木左的胸口。

    可怜的小家伙,被挤得发出了几声委屈的,细弱的“嘤嘤”声。

    它彻底变成了一个……狐rou缓冲垫。

    有了雪狐这个毛茸茸的隔断,木左终于感觉到,自己的胸膛,不用再紧贴着那个灼热的后背了。

    虽然,下半身的接触,依然无法避免。

    但至少,上半身拉开了距离。

    这让他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而铁义贞,在感觉到胸前突然多出来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时,先是一愣。随即,他就明白了木左的意图。

    他差点被气笑了。

    这家伙……

    竟然用一只狐狸,来当隔板?

    这种cao作,亏他想得出来!

    但是,不得不说,这个“隔板”的出现,确实缓解了他背部那种快要被烧穿的感觉。

    虽然,那只不安分的狐狸,时不时地用尾巴扫过他的脖子,带来一阵阵痒意。

    但总比被那具充满侵略性的guntang胸膛,一直贴着要好。

    他缓缓地吐出了一直憋在胸口的那口气。僵硬的身体,也终于有了一丝放松的迹象。

    然而,他放松得太早了。

    “出发!”

    不远处,副团长巴图,并不知道自己团长正在经历着怎样的“甜蜜的折磨”。他扯着嗓子,大吼一声,下达了出发的命令。

    “嗷呜——”

    听到命令,那匹黑色的雪地狼,发出一声兴奋的长嚎。它四肢猛地发力,从原地窜了出去。

    突如其来的加速,让毫无准备的木左和铁义贞,身体同时向后猛地一仰。

    “唔!”

    “cao!”

    两声闷哼,同时响起。

    铁义贞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木左坚硬的下巴上。

    而木左那根因为尴尬而一直保持着挺立状态的巨物,也因为这次剧烈的颠簸,毫无缓冲地狠狠地向上一顶!

    “噗嗤——”

    那声音,轻微,却又清晰得可怕。

    它准确无误地深深地碾进了那两瓣紧绷而富有弹性的臀rou之间。

    隔着几层厚实的皮裤,那冲击力,依然让铁义贞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后面狠狠地捅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痛楚和难以言喻的快感的电流,从他的尾椎骨,瞬间炸开。直冲天灵盖。

    他的眼前,猛地一黑。

    双腿,瞬间发软。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完完全全地倒在了木左的怀里。

    而那个刚刚被当成缓冲垫的雪狐,则在这剧烈的冲撞和挤压之下,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嘤——!”

    然后,它用尽全身的力气,从那两个胸膛的缝隙里,像一颗被挤出来的炮弹一样,猛地窜了出去。

    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白色的抛物线。

    “啪叽”,掉在了松软的雪地里。

    于是。

    唯一的缓冲垫,没有了。

    铁义贞的整个后背,再次,严丝合缝地guntang地贴上了木左的胸膛。

    而他的屁股,则结结实实地坐在了那根硬得像铁,烫得像火的巨物之上。

    车队,已经开始缓缓前行。

    没有人注意到,队伍最后面那匹神骏的黑色雪狼上,正上演着怎样一出尴尬、羞耻、和……不可言说之刺激的,活色生香的剧目。

    铁义贞靠在木左的怀里,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坐在一个什么样的东西上面。

    那东西,就抵在他的会阴处。每一次雪狼的颠簸,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带动那根硬物,在他的臀缝间,来回地残忍地研磨着。

    他甚至能想象出,自己那两条皮裤的布料,正被那根东西,深深地挤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兴奋。

    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禁忌的,却又无比强烈的兴奋。

    他发现,自己好像……被顶出感觉来了。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无与伦比的恐惧和……羞耻。

    他铁义贞,纵横北原十数年,玩过的女人(自称)不计其数。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天生的掌控者,是永远的“1”。

    可现在……

    他竟然,对被一个男人的jiba顶着屁股,产生了快感?

    他妈的,这世界是疯了,还是他疯了?

    他想挣扎,想站起来,想离这个该死的木头远一点。

    可是,他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他只能无力地靠在木左的怀里。任由那根硬物,在他的身后,肆无忌惮地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而木左,也同样处于崩溃的边缘。

    怀里,是一个成年男人的,温热而柔软的身体。

    身下,是对方那两瓣,富有惊人弹性的,紧实的臀rou。

    自己的东西,就那么完整地严丝合缝地被对方的屁股包裹着,坐着。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臀rou的挤压和包裹。

    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正在微微地发抖。

    他不知道,那是害怕,还是……

    木左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那东西,被那么一个紧实温热的地方包裹着,研磨着,已经胀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的尺寸。前端的马眼,早已溢出了黏腻的液体,将自己的裤子,和对方的裤子,都打湿了一小片。

    他有一种强烈的冲动。

    一种想要……挺腰,然后,狠狠地捅进去的冲动。

    这个念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中了他的理智。

    他被自己吓了一跳。

    他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他明明答应了,不再碰他的。

    他明明……只是想拉开距离的。

    木左死死地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对抗着身体里那股原始的,叫嚣着要贯穿,要占有的野蛮冲动。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握着缰绳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节已经泛白。

    他必须忍住。

    他不能……再犯错了。

    于是,在这片广袤无垠的,纯洁的白色雪原上。

    一匹黑色的雪狼,载着两个各怀心思,身体却紧密相连的男人,缓缓地向着未知的远方,前行。

    他们的身体,一个僵硬,一个guntang。

    他们的内心,一个羞耻,一个煎熬。

    而他们之间,那根不合时宜的,充满了欲望和力量的巨物,则像一座沉默的桥梁,将两个本不该如此亲密的灵魂,以一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