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遊戲還沒有結束

    鴻臚寺主殿內，那場驚世駭俗的、以人倫為祭品的“和談”，在小國王路西亞斯最後一次精疲力竭的射精後，終於落下了帷幕。

    艾琳娜的身體，在侄子那稚嫩而又持久的蹂躪下，早已不堪重負。她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那羞恥的、身體背叛靈魂的巔峰。最後一次高潮的餘韻還未散去，她的身體便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像一灘被抽去骨架的爛泥，癱軟在地毯上，那雙湛藍色的眼眸裡，只剩下一種深不見底的、徹底的虛無。

    劉宸看著這幅景象，他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如同午後的陽光。

    他緩緩走下御座，那閒適的姿態，彷彿剛剛欣賞完一出精彩絕倫的戲劇。

    “很好。”他走到癱軟在地的塞西莉亞貴族們面前，聲音裡帶著寬宏大量的恩賜，“長公主殿下已經用她的身體，為你們所有人的愚蠢，支付了代價。朕，向來説話算話。”

    他對著身後的衞青揮了揮手。

    “放他們走。給他們備足乾糧和馬匹，讓他們立刻滾出長安，滾回他們那片貧瘠的土地上去。告訴他們，塞西莉亞王國，從今日起，是我大漢的附屬國。每年歲貢，加倍。若有不從……”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如蒙大赦、正準備叩頭謝恩的貴族，“……他們的下場，就會和今天地上的那幾具屍體一樣。”

    塞西莉亞的貴族們，連滾帶爬，涕泗橫流地感恩戴德，然後在一個時辰之內，便被盡數“禮送”出境。

    偌大的鴻臚寺主殿，瞬間變得空空蕩蕩。

    只剩下御座上的劉宸，以及地上那對如同被玩壞的木偶般，赤身裸體、糾纏在一起的……姑侄。

    劉宸沒有再理會他們。他命令宮人將艾琳娜和小國王分別用厚厚的毛毯包裹起來，然後帶離了這片沾染了血與jingye的、骯髒的舞臺。

    他們被帶到了一座位於皇宮深處、極為奢華的宮殿。這裡亭臺樓閣，溫暖如春，到處都擺放著來自西方的奇珍異寶，甚至還有一個引溫泉水而入的、巨大的室內浴池。

    艾琳娜被兩名宮女攙扶著，走進了一間同樣華麗的寢殿。殿中央，立著一面巨大的、打磨得光可鑑人的全身銅鏡。

    宮女們為她解開毛毯，然後默默地退了出去。

    艾琳娜赤裸著身體，站在鏡子前。她看著鏡中的自己。

    那是一個陌生的女人。金色的長髮因為汗水和體液而變得一綹一綹，凌亂地貼在蒼白的臉上；那雙曾經如同深海般寧靜、又如同利刃般鋒利的藍色眼眸，此刻空洞而又渙散；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青紫色的指痕和因為掙扎而留下的擦傷；而她的雙腿之間，那片私密的叢林，更是泥濘不堪，還緩緩地、粘稠地，向下滴落著屬於她親侄子的、乳白色的液體……

    她緩緩地伸出手，似乎想去擦拭掉臉上那些恥辱的痕跡，但那隻曾經簽署過無數法令的手，卻在半空中劇烈地顫抖著，最終，無力地垂下。

    她就這麼靜靜地站著，看著鏡中那個破碎的、骯髒的、不屬於自己的“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殿門被再次推開。

    劉宸走了進來。他已經換上了一身更加舒適的絲綢常服。

    他走到艾琳娜的身後，從背後輕輕地環住了她。他的胸膛溫熱而堅實，但那份溫度，卻讓艾琳娜的身體，如同觸碰到燒紅的烙鐵一般，劇烈地一顫。

    “怎麼？不喜歡朕送給你的新家嗎？”劉宸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情人間的親暱，“你看，朕特意讓人按照你們塞西莉亞的風格來佈置。這裡，以後就是你和路西亞斯的家了。”

    艾琳娜的身體，僵硬得如同一塊石頭。

    “身上都髒了。”劉宸彷彿沒有察覺到她的僵硬，他牽起她的手，將她拉向了殿內那個氤氳著熱氣的巨大浴池，“來，朕親自……幫你洗乾淨。”

    他將她帶入溫熱的池水中，然後，開始用最溫柔的、最細緻的動作，為她清洗身體。

    他的手，撫過她身上每一寸肌膚。

    當他的手，滑過她的大腿內側，清洗那些已經半乾的、屬於她侄子的jingye時，他會故意在她的耳邊說：“你看，路西亞斯真是個精力旺盛的好孩子。第一次，就能給予他的姑姑……如此豐厚的‘愛’。朕很欣慰。”

    當他的手指，輕輕揉搓著她那對飽滿的rufang，洗去上面的汗漬時，他會輕笑著說：“這裡，剛才被他吮吸得那麼用力，都紅了呢。他似乎……很喜歡這裡的味道。”

    艾琳娜閉著眼，一言不發，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動作。她的身體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但她那在水中緊緊攥起的拳頭，以及那因為隱忍而微微顫抖的身體，卻在無聲地訴說著她內心的滔天巨浪。

    清洗完畢，劉宸將她從水中抱起，用柔軟的絲綢浴巾，為她擦乾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然後，他將她抱到了那張同樣巨大而柔軟的床榻之上。

    小國王路西亞斯，早已被宮人清洗乾淨，此刻正蜷縮在床角，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用一雙充滿了恐懼和依賴的複雜眼神，看著他們。

    劉宸將艾琳娜的身體，擺成一個側臥的姿勢，讓她正對著床角的侄子。然後，他從她的身後，覆蓋了上去。

    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因為這番“清洗”而重新變得堅硬滾燙的roubang，沒有絲毫停頓，再次從後面，緩緩地、卻不容抗拒地，進入了她那剛剛被清洗乾淨、卻又因為恐懼和羞恥而重新變得溼潤的身體。

    “不……”一聲極其微弱的、幾乎聽不見的抗拒，從艾琳娜的喉嚨裡溢出。

    劉宸沒有理會。他只是開始了新一輪的、緩慢而又深入的撻伐。

    他一邊感受著身下這具成熟身體的緊緻與溫熱，一邊抬起頭，看向床角那個正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這一切的小國王。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慈父”般的、溫和的笑容。

    “路西亞斯，看好了。”他的聲音，如同一個耐心的老師，在教導自己最疼愛的學生，“現在，朕在教你的姑姑。很快……就輪到你，來親自‘複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