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书库 - 经典小说 - 女尊:宠幸后宫日常(BG,男生子,NPH)在线阅读 - 5.云天(2)(H)

5.云天(2)(H)

    

5.云天(2)(H)



    云天感觉到那只作乱的玉手在他紧实的小腹上流连,指尖划过清晰的肌rou沟壑,带来一阵阵令他战栗的酥麻。他的身体早已被情欲点燃,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更深入的触碰。当那只手缓缓向下滑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探索意味,越来越接近他那早已昂扬挺立、将白色袍服顶起惊人轮廓的源头时,云天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下意识地、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腰腹,微微向前挺动,将自己最灼热、最坚硬的欲望中心,卑微地迎向那只尊贵的手。湛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疯狂的渴望与卑微的祈求,所有的清冷自持都化为了乌有,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渴望被抚摸,渴望被纾解,渴望被这位高高在上的殿下亲手触碰他最不堪、最丑陋、却又最渴望被怜爱的地方。

    近了……更近了……他甚至已经能想象到那只微凉柔软的手握住他guntang坚硬的柱身时,会是怎样一种销魂蚀骨的极致快感……

    然而,就在他的期待达到顶峰,呼吸都为之停滞的瞬间,那只手却如同戏弄猎物的猫儿一般,在即将触碰到那勃发巨物的顶端时,倏地停了下来,然后,毫不犹豫地、轻巧地抽了回去!

    !!!

    巨大的失落感和突如其来的空虚,如同冰水浇头,让云天瞬间从情欲的云端跌入冰冷的深渊!他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绝望的呜咽,身体因这骤然的抽离而剧烈地晃了一下,原本充满渴望的眼神瞬间变得茫然又委屈,怔怔地看着言郁那只若无其事收回的、白皙纤美的手。

    言郁将他这瞬间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她轻轻抽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对方腹肌紧实灼热的触感。她好整以暇地看着云天那副被欲望煎熬却又得不到满足的、仿佛被彻底糟蹋过的可怜模样,如同欣赏一幅有趣的画卷。

    “国师似乎……很期待?”她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调侃,红唇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对于正处于极度渴求状态的云天而言,无异于最残忍的撩拨。他被殿下这明知故问的戏弄刺激得浑身发抖,一股混合着巨大羞耻和更强欲望的热流猛地冲向下腹,那根被冷落的巨物不甘心地搏动着,胀痛感更加尖锐。

    “殿下……求求您……”云天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湛蓝的眼眸迅速弥漫上一层水汽,眼眶泛红,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卑微到极致的乞怜,“臣……臣好难受……jiba胀得好痛……求您……摸摸它……随便怎么玩都好……臣求您了……”

    他甚至试图伸出颤抖的手,想去抓住言郁的衣袖,却又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胆怯地缩回,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体,像一条离了水濒死的鱼,可怜又yin靡。

    言郁看着他这副sao浪哀求的模样,心中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没有立刻满足他,而是伸出纤长的食指,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点在了云天因仰头哀求而显得格外突出的喉结上。

    那一点微凉的触感,如同投入滚油中的水滴,瞬间激得云天浑身一颤,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然后,言郁的指尖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如同巡视自己领地般的慵懒。指尖划过云天线条优美的锁骨,感受着那骨骼的轮廓与皮肤的细腻;接着滑过他因情动而泛着粉色的、紧实饱满的胸肌,若有似无地擦过那两颗依旧硬挺挺立着的深色rutou,引得云天一阵急促的抽气和难耐的闷哼;指尖继续下行,沿着肌rou分明的腹肌中线,一路滑过那紧绷的的沟壑……

    云天屏住呼吸,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点冰凉的触感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殿下的指尖是如何如同带着电流般,在他灼热的肌肤上缓缓游走,所过之处,无不激起阵阵战栗和更汹涌的欲望之火。他紧张又期待地看着那根手指不断向下,向下……再次逼近了他双腿之间那处灼热坚挺的罪恶之源。

    这一次,言郁的指尖没有再次戏弄般地撤回。而是径直地、轻轻地,点在了那即使隔着白色丝质衬裤、也能清晰感受到其狰狞轮廓的guitou顶端——准确地说,是点在了那不断渗出湿滑粘液、微微翕动着的马眼之上!

    “呃啊啊啊啊啊——!!!!!”

    就在指尖触碰到那最为敏感的神经末梢集中的小孔的瞬间,云天如同被一道极其强烈的电流贯穿了全身!他猛地发出一声凄厉至极、又sao浪入骨的尖叫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向后弓起,像一个被拉满的弓弦,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书案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险些将沉重的紫檀木书案推翻!

    那极致的、尖锐的快感从马眼处炸开,如同洪流般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堤坝!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从那个小孔被吸出去了!眼泪不受控制地从那双湛蓝的眼眸中汹涌而出,混合着额角渗出的汗水,划过他潮红的脸颊。

    言郁也被他这过于激烈的反应惊了一下,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马眼在她触碰下猛地收缩翕张,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浸湿了薄薄的衬裤面料。她看着云天这副爽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模样,金眸中的兴趣更浓了。

    她没有收回手指,反而用指尖在那湿润的、不断搏动的马眼上,不轻不重地揉了揉,然后又用指甲盖,极其轻微地刮搔了一下那敏感的小孔边缘。

    “嗯嗯嗯!!!殿下!饶命……轻点……那里……太刺激了……臣……臣要死了……”云天被这进一步的刺激弄得浑身痉挛,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全靠抓着书案才勉强站立。他大口喘息着,银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彻底玩坏了的、凄艳而yin荡的气息。

    “这么舒服?”言郁轻声问道,指尖的动作放缓,变成了带着挑逗意味的按压,感受着那guitou在她指下的坚硬与guntang,“国师的……,倒是诚实的很。”

    “舒服……殿下……您碰哪里……臣都舒服……尤其是这里……要被您玩坏了……”云天泪眼婆娑地哀求着,主动挺动着腰胯,让那根硬物更紧密地贴合言郁的指尖,寻求更多的摩擦和刺激,“求您……再碰碰……用力点……臣的saojiba……生来就是给殿下玩的……”

    言郁轻笑一声,终于如他所愿,指尖下移,不再是隔着衣料,而是直接探入了他早已凌乱敞开的袍服下摆,轻易地触碰到了那根灼热如烙铁、青筋盘踞的巨物柱身。她的手小巧,无法完全握住那惊人的粗壮,便用指尖和掌心,开始上下taonong揉捏起来。尤其是那颗硕大紫红的guitou,被她重点照顾,用手指捏住棱冠,轻轻地旋转、揉按。

    “啊啊啊!殿下!就是这样!捏臣的guitou!臣的saoguitou就是想被殿下捏!”云天爽得魂飞天外,语无伦次地浪叫着,身体随着言郁手上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然而,就在云天沉浸在这迟来的抚慰中时,言郁却再次坏心眼地转移了目标。她突然松开了那根饱受蹂躏的jiba,双手齐上,重新回到了云天那结实饱满的胸膛上。

    这一次,她不再是若有似无的抚摸,而是带着一种狎昵的、玩弄意味的揉捏。双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两团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胸肌,用力地抓握、揉搓,指尖嵌入肌rou的沟壑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韧性与热度。她的拇指更是精准地找到那两颗早已硬得像小石子般的rutou,用力地按压、碾磨,甚至用指甲掐住那小小的凸起,不轻不重地拉扯!

    “嗯啊……奶子!殿下来玩臣的奶子了!臣的sao奶子被殿下玩了!”云天被这突如其来的、针对上半身的猛烈袭击弄得措手不及,快感如同潮水般从胸口炸开,与下体尚未消退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将他推向更疯狂的境地。他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哭泣般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扭动着,似是想逃离这过度的刺激,又像是渴望被更加粗暴地对待。

    言郁一边用力揉捏把玩着那手感极佳的胸肌,看着那两颗rutou在自己指下被玩弄得更红更肿,一边欣赏着云天那副彻底沉沦于欲望、sao浪求欢的媚态。这个平日里清冷如仙的男子,此刻却在她手下变成了一具只知索求欢愉的yin乱rou体,这种强烈的反差和绝对的掌控感,让她身心都感到一种极致的愉悦。

    她俯下身,红唇凑近云天那泛着水光的湛蓝眼眸,吐气如兰,带着恶魔般的低语:“国师,你这副样子……若是被朝臣们瞧见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这句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话语,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云天的理智。巨大的羞耻感与汹涌的快感猛烈碰撞,将他推向了情欲的巅峰!

    “他们……啊!他们怎么想……臣不在乎!臣只在乎殿下!只求殿下玩臣!cao臣!把臣当成最下贱的性奴!嗯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混合着极致欢愉与绝望的哭喊,云天腰肢猛地向前一挺,那根一直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巨物在马眼被反复刺激、胸乳又被狠狠玩弄的双重夹击下,终于再也无法忍耐,剧烈地搏动起来!

    一股股浓稠guntang的白浊jingye,如同决堤的洪水,激射而出!有力地冲击在他凌乱的白色袍服内侧、紧绷的小腹甚至胸脯之上,持续喷射了十余股之多,才渐渐歇止,只留下大片大片的湿漉漉的狼藉,和空气中骤然浓烈起来的、独属于男性释放后的腥膻气息。

    云天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去,沿着书案滑坐在地。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银发汗湿地贴在脸颊,湛蓝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屋顶,脸上尽是极致高潮后的空白与虚脱,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而又卑微的傻笑。

    言郁直起身,看着脚下这具被她亲手从云端拉入泥沼、弄得一塌糊涂的谪仙躯体,金色的眼眸中光芒流转。她慢条斯理地取出丝帕,擦拭着指尖沾染的些许滑腻,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授课从未发生:

    “今日的星象,吾已了然。国师……辛苦了。退下吧。”

    说完,她不再看瘫软在地的云天,转身,步伐从容地离开了书房。

    门外,宁青宴垂首恭立,鼻翼微微翕动,空气中那熟悉的、属于情事过后的浓烈气息,让他心中五味杂陈。但他依旧恭敬地迎上,如同最忠诚的影子,护卫着他的殿下,走向深宫更深处。而书房内,只剩下瘫坐在地的云天,沉浸在欲望被满足后的巨大虚妄与对那位殿下更深沉的迷恋之中。

    宁青宴护送言郁回到寝殿,厚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悄然合拢,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殿内烛火通明,映照着她清冷绝艳的侧脸,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令宁青宴神魂颠倒的冷香。

    言郁并未走向内室的床榻,而是随意地在窗边一张铺着柔软锦垫的宽大扶手椅上坐了下来。她慵懒地靠着椅背,微微抬起下颌,金色的眼眸如同淬了冰又融了蜜,淡淡地瞥向垂手恭立在几步之外的宁青宴。

    宁青宴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他清晰地嗅到了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那是国师云天身上特有的、如同雪后松针般的清冷味道,此刻却诡异地混合着情欲释放后的浓烈腥膻。这气味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他的心尖上,泛起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酸涩与嫉妒。他知道,殿下刚刚在书房,定然是与那位看似清高的国师大人,发生了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讲学。

    然而,这股酸涩仅仅存在了一瞬,便被更汹涌的渴望所取代。无论殿下身边有多少人,只要她还需要他,还愿意让他靠近,对他而言便是无上的恩赐。他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属于殿下的主调香气,那香气仿佛带着神奇的魔力,瞬间点燃了他压抑了一路的yuhuo。胯下那根不安分的巨物早已悄然抬头,将裤裆顶起一个羞耻的弧度。

    就在这时,言郁伸出了一根纤长白皙的手指,对着他,极其轻微地勾了勾。那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却又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宁青宴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瞬间涌向了头顶!他几乎是踉跄着、跌跌撞撞地扑到言郁的脚边,因为动作过于急切,甚至险些摔倒。他没有任何犹豫,双膝一软,“咚”的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倒在了冰凉光滑的金砖地面上。他仰起头,黑眸中充满了卑微的祈求和几乎要溢出来的浓烈爱欲,痴痴地望着椅中那高高在上的身影,喘息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言郁垂眸看着他,看着他小麦色脸庞上急切的红晕,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看着他胯间那明显无比的隆起。对于宁青宴,她早已习惯了他的顺从与渴望,这让她感到安心,也让她可以更加肆意地行使自己掌控的权力。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洞察一切的的金色瞳孔凝视着他,然后,红唇轻启,吐出一个简短而清晰的指令:

    “过来舔。”

    如同点燃炸药的引信!

    宁青宴的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喜悦和情欲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压抑不住的呜咽。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如同得到至高无上的恩准,颤抖着伸出那双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近乎粗暴地、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猛地掀开了言郁层叠的裙裾!

    华贵的丝绸裙摆被撩起,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之上。先是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肤光如玉的小腿,接着是线条柔美的大腿……最终,那最神秘、最诱人的三角地带,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温暖而略显滞涩的空气之中。

    那里,依旧光洁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饱满的阴阜如同成熟的水蜜桃,散发着莹润的光泽。两片娇嫩湿润的粉色yinchun微微开启,仿佛两片羞涩的花瓣,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中,正缓缓沁出晶莹剔透的蜜液,散发出比平时更加浓郁数倍的、勾魂夺魄的甜香!那香气,混合着女子自身的情动气息,似乎还隐约沾染了一丝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极其微弱的味道,但这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对于宁青宴而言,却构成了世界上最致命、最让他疯狂的催情剂!

    “主人……殿下……好香……香死了……这里……比以前更香了……”宁青宴痴迷地喃喃着,整张脸都埋入了言郁的腿心深处,如同最饥渴的沙漠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贪婪地、大口地深呼吸着那足以让他灵魂出窍的浓郁香气。他的鼻尖几乎要抵上那微微翕合的xue口,灼热的呼吸尽数喷吐在那最娇嫩敏感的肌肤上。

    言郁被他这急切而痴迷的模样取悦了。她能感觉到宁青宴的激动远胜以往,似乎是因为刚才目睹了她与云天的接触,而产生了某种微妙的竞争心理和更强的占有欲。她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笑意,并未阻止他的动作,反而微微分开双腿,给了他更大的空间。

    得到默许,宁青宴再也无法忍耐。他伸出舌头,那湿热粗糙的舌面,带着无比的虔诚和积累了许久的渴望,迫不及待地、重重地贴上了那流淌着蜜液的源泉入口!

    “噗呲!”

    一声清晰的、yin靡的水声响起。宁青宴的舌头如同久旱逢甘霖,先是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由下至上,用力地、彻底地舔舐了一遍,将那些晶莹的爱液尽数卷入口中。那带着淡淡甜味和独特香气的液体让他如同饮下了琼浆玉露,激动得浑身发抖。

    “嘶溜……啧啧……主人……好甜……水是甜的……香死了……臣要醉死在这里了……”他一边疯狂舔舐,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饱含情欲的浪叫,声音因为埋在腿间而显得闷沉,却更添了几分下流和真实。

    他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时而如同刷子般用力扫过整个阴户,带来一阵阵广泛的酥麻;时而探入那紧窒湿热的xue口浅处,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快速地进行浅出深入的捣弄,每一次深入都引得言郁身体微微轻颤;时而又回到上方,精准地找到那颗因为之前的玩闹和此刻刺激而早已硬挺充血、如同红豆般凸起的阴蒂。

    “啊……”一阵强烈而熟悉的快感从下身窜起,言郁忍不住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宁青宴的侍奉技巧早已被她一手调教得炉火纯青,他太清楚如何才能取悦她。相较于云天那种带着生涩和强烈羞耻感的反应,宁青宴的服侍更加熟练、更加专注,也更能精准地击中她的敏感点。

    听到殿下的呻吟,宁青宴如同受到了最大的鼓舞。他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尤其是对那颗敏感的阴蒂,展开了重点进攻。他张开嘴,将那颗小小的、硬挺的rou粒整个含入口中,如同吮吸珍贵的糖果般,用力地、发出响亮声音地嘬吸起来!

    “啧啧啧!啧啧!”响亮的吮吸声在静谧的寝殿内回荡,伴随着宁青宴粗重如牛的喘息和陶醉的呻吟。

    “嗯……就是那里……重点舔……”言郁被这熟悉的、强烈的刺激弄得微微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金色的眼眸半眯着,享受着身下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快感。她能感觉到花径内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涌出更多的蜜液,尽数被宁青宴贪婪地吞咽下去。

    宁青宴感受到甬道的紧缩和爱液的奔涌,激动得无以复加。他一边用力嘬吸着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的敏感点,一边含糊地浪叫着:“主人……您里面在吸臣的舌头……在叫臣的jiba进去呢……您的阴蒂被臣吃得好肿……好多水……臣要把您舔得更高潮……”

    宁青宴的头颅被言郁用力按在自己腿间,这近乎粗暴的动作却让他感到无比的幸福与激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殿下纤细却有力的手指深深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掌控着他的动作,这种被绝对支配的感觉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

    “主人……您抓着臣的头发……好舒服……”他含糊不清地浪叫着,声音因埋在充满甜香的私处而显得闷沉沙哑,却充满了卑微的喜悦。他非但没有丝毫反抗,反而更加顺从地、甚至是主动地将脸埋得更深,仿佛要将自己整个融入殿下的身体里。

    言郁的手指收紧,近乎是拉扯着他的发根,以此控制着他舔舐的节奏和角度。她微微喘息着,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掌控一切的光芒,享受着身下男子全心全意的臣服与侍奉。

    “啧……噗呲……嘶溜……”

    响亮而yin靡的水声在寝殿内持续不断地回荡,如同最动听的乐章。宁青宴的舌头仿佛不知疲倦的机器,又像是最高超的乐器演奏家,在言郁最娇嫩敏感的方寸之地尽情演奏。

    他的舌头时而变得宽扁,如同灵活的刮板,从会阴处开始,由下至上,用力地、彻底地刮过那道湿滑泥泞的缝隙,将不断涌出的甘甜蜜液尽数刮起,卷入口中,发出“啧噗”的声响。每一次刮弄,都带着强劲的力道,刮过敏感的yinchun和xue口,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广泛快感。

    时而,他的舌头又变得尖细而灵巧,如同狡猾的水蛇,精准地撬开那两片微微张合的娇嫩yinchun,深深地探入那紧窒湿热的花径入口。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努力将舌头尽可能深地钻入,模仿着性交时yinjing的抽插动作,快速地、有力地在xiaoxue浅处进行着捣弄和冲刺。

    “啊……里面……青宴……深一点……”言郁被他这深入内部的舔弄刺激得腰肢微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命令口吻的呻吟。她抓着他头发的手稍稍用力,将他的头更紧地按向自己,让他的舌头能够探入得更深。

    “呜……!”宁青宴被按得发出一声闷哼,却更加激动地执行着命令。他拼命伸长舌头,努力向那温暖的深处探索,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xue内嫩rou如同活物般蠕动着、包裹吸吮着他的舌体。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以及从中涌出的、带着独特甜香的蜜液,让他癫狂。他一边奋力抽插舔弄,一边贪婪地吞咽着源源不绝的爱液,发出“哧溜哧溜”的吸水声,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甘美的泉水。

    当然,他最重点照顾的,依旧是那颗最为敏感的明珠——阴蒂。在间隙中,他会迅速回到上方,再次将那颗早已被他嘬吸得红肿发亮、硬如小石子的rou粒含入口中,用舌尖对其进行高速的、如同振动般的点刺和拨弄。

    “啧啧啧!啧啧!”他用力嘬吸着阴蒂,发出格外响亮的声响,仿佛要将那小小的rou粒连同里面的快感精髓一同吸出来。他的牙齿甚至会极其轻微地、带着爱怜和刺激的意味,轻轻啃咬着阴蒂周围的软rou和系带,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更加尖锐的快感。

    “嗯哈……别咬……轻点……舔就好……”言郁被他这略带侵略性的啃咬刺激得身体一缩,发出一声带着嗔意的呻吟,抓着他头发的手力道稍稍放松了一些。

    “是……主人……臣轻轻舔……舔化您……”宁青宴立刻变得无比顺从,改用舌头温柔而执着地包裹住阴蒂,如同裹着一颗糖果,用舌面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摩擦舔舐,时而用舌尖快速划过最敏感的顶端。

    在这全方位的、湿漉漉的、技巧娴熟的唇舌伺候下,言郁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和渴望也越来越强烈。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的呻吟声渐渐变得高亢而连贯,不再是指令,而是情动时难以自抑的宣泄。

    “青宴……好舒服……就是这样……舔得好……嗯啊……”她微微扭动着腰肢,无意识地迎合着唇舌的侵犯,感受着那酥麻的电流从下身不断窜向四肢百骸。

    宁青宴听着殿下这动人的呻吟,看着她因情动而泛着妩媚红晕的脸颊和迷离的金色眼眸,心中的爱意和欲望燃烧到了顶点。他舔舐得更加卖力,舌头如同装了马达,在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境中疯狂地扫荡、吮吸、抽插,恨不得将自己整个舌头都献祭给身下的女神。

    “主人……您叫得真好听……臣的saojiba听着……硬得像铁一样……但它现在只想被您的小脚踩……只想看着您被臣舔到高潮……”他一边奋力工作,一边喘息着说出yin猥的告白,“臣要舔……把主人舔得喷出来……让这些香甜的水……都灌进臣的喉咙里……”

    这露骨的话语和更加激烈的舔弄,终于将言郁推向了欲望的巅峰。她感觉花心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guntang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啊——”她发出一声高亢娇媚的长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抓着他头发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宁青宴被这guntang的浇灌刺激得闷哼一声,却毫不闪避,反而更加贪婪地张开嘴,如同承接圣水般,将那些带着极致甜香的阴精尽数吞咽入腹,直到言郁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满足的喘息。

    宁青宴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水渍,脸上洋溢着巨大的幸福和满足。他痴痴地看着高潮后容颜愈发娇艳动人的殿下,虔诚地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微微颤抖的小腿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