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你被拒绝啦
来找你被拒绝啦
畅通无阻进了学校,林稚一上午都心情很好,不挤公交的夏天让她身心舒畅,整个人神采奕奕,连带着瞌睡也变少。 张窕还好奇地问她,怎么今天没在老地方碰到,林稚满脸认真地扯了个谎敷衍过去了,同桌心思单纯,居然就这么相信了。 一早上都顺风顺水,直到午休将近,林稚上着化学课突然感觉胸口一凉,跑到卫生间一看,果然是溢奶了。 乳罩沉甸甸的,已经吸了不少乳汁,细小的奶孔正在努力扩张,奶水一滴接一滴,控制不住地滴到马桶里。落到无心人耳朵里,倒像是水龙头未关紧以致滴水的声音。林稚彻底慌了神,方寸大乱,急忙拿出手机,一个电话拨过去,陆执却正在通话中。 发消息也不回,打电话也不接,林稚在隔间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已经悄悄挤了好多奶水,胸却还是很涨很痛。实在没办法,抽了两叠纸垫在乳罩里,海绵吸了水之后又湿又重,她又塞了一点在校服里,以防被浸湿。 这已经是迫不得已,实在算不上万全之策,林稚偷偷摸摸地打开隔间门探了个脑袋出去,确认卫生间里空无一人后,才做贼心虚地跑出去。 一出门就直奔cao场,陆执一定是在那儿打球,好在赶上午饭时分于是教学楼里人很少,林稚边捂着胸口边跑,大汗淋漓地到了树荫下。 不远处熙熙攘攘,一个三分球引得众人叫好,太阳晃得林稚睁不开眼,只好逮住一个过来拿水的男生,小声问:“陆执在吗?” 陆执就在她面前,还刚投了一个三分球,男生稀奇地看着女孩似看不太清的眼睛,无端放轻了声音:“在。” “那你可以帮我叫他过来吗?我找他有点事。” 女孩脸上的焦急神色不是作假,男生欣然答应,拿着两瓶水返回。 一瓶递给在休息的队员,一瓶拧开了喝,直到干渴的喉咙得到稍微缓解后才抬头冲着投篮玩的男生:“陆哥,有人找你。” 又一个三分球进,钱阳他们不要钱似的往外蹦彩虹屁,陆执扯了扯嘴角精准接住弹回来的篮球,再次投掷:“吵死了。” “哟~”更恶劣的哄笑,没正形的富家子弟们勾肩搭背仰头灌水,怪里怪气地夹着嗓音,有意调笑,“陆少好帅呀!” “就是凶我们才得劲,不凶那都没脾气。” “哎哎哎金灿你不会是真暗恋我们陆哥吧?这恶心话我可说不出口。” “去你的。”金灿啐了一句,“我暗恋的另有其人呢,对咱们陆哥,纯粹是欣赏。” 左一句右一句,左不过是对他的调侃,陆执这么多年已经习惯这些好友的德行,闻言脸色都没变一下,依旧把三分球当训练玩。 又进一颗,场边掌声雷动,林稚只听得见篮球场里噼里啪啦鼓掌的响亮声音,一点看不清情况,全被又高又壮的男生挡住。 她快急死了,又打了个电话过去,陆执放在台阶上的电话再次响了,却因鼓掌声,无人接听。 璀璨明媚的阳光,像女孩不施粉黛的脸庞,被林稚拜托的男生还没忘了自己答应的事情,在喊了几声“陆哥”都被掩住后,加大音量:“陆哥!!!!” 霎时齐刷刷转过几双眼睛,男生犹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有人找你!” 场内一时安静,投入篮框的篮球落地,弹了几下落回陆执脚边被他踢起来接住,又掷出去:“谁?” 男生不知林稚名字,犹犹豫豫说不清楚,钱阳闻到八卦的味道,一脸兴味:“男的女的?” 对方挠挠头:“女的。” 以钱阳为首的纨绔子弟开始起哄:“噢~” 陆执不耐烦地将篮球扔过去:“有完没完?” 转头对着传话的男生:“不去。” 来找他的女生多了去了,没道理他个个都要好好接待,况且她们来无非也就两件事情:一是表白,二是替别人表白。 起初陆执还真以为有什么大事走过去,没想到却看到几个女生羞红的脸,久而久之他也厌烦了这种打着球被人打断的情境,有人找一概不见,真有事的会有他联系方式。 篮球砸进人堆里,钱阳膝盖被砸了个正着,也是陆执还收着力没用劲,否则这一球砸他前胸上,他现在就可以去看校医。 捂着并不痛的胸口,钱阳痛心疾首:“陆哥哥……你……” 陆执提了水瓶要扔过去,金灿拖着钱阳躲避:“别别别!陆哥冷静!” 他们这样插科打诨,传话的男生根本插不进去,数次预备开口又被无情打断后,走回树荫底下,对上女孩期待的眼神:“不好意思啊,他说不见。” 女孩期盼的目光碎成一片又一片,男生几乎要抬不起头:“改天再试试吧,他打篮球不能被打断的。” 男生愧歉地回去了,林稚委屈地看向吵闹的cao场,正中间最高的那个人影一下下起跳又投篮,周围人鼓掌嬉闹,全然不顾已经她是否已经火烧眉毛。 混蛋陆执,林稚狠狠踹了空气一脚,不就是早上为了让他吃瘪说了句狠话么,至于记仇成这样,现在还故意晾她。 林稚越想越气,怒火占据大脑,气冲冲地在聊天框里打下“陆执你王八蛋”这几个直抒胸臆的大字,最后瞪了一眼,转身朝教学楼跑。 陆执又进一个篮球,回身擦汗时瞥见树荫下一抹光,好像是有亮晶晶的东西掉在那里于是反光,他没管,继续投入回球场。 …… 比赛很快结束,钱阳他们被打得落花流水,拒绝对方“陆少和我们一直共进午餐吧”的提议,掀起篮球服擦了下汗,转身欲走。 他撩衣服时被金灿看到,对方眼尖地瞥见腹肌处一道红印,抬手指了指问“你那儿怎么了”,陆执顿了顿,放下衣服:“没什么。” 浸了汗后抓痕开始发痒,陆执又灌了口冰水消火,背对着挥了挥手当作道别,拎着水瓶,慢慢走回寝室。 他在学校有宿舍,只是住的时间很少,大多都是打完篮球回去冲澡,还有午休时,偶尔会去睡觉。 他独立有一间房,寝室之间互不打扰,于是也没想过还能有人在这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在他房门口,还哭得梨花带雨,一双眼睛通红。 “陆执!” “兔子”跑过来了。 蹲了太久让她站起的瞬间差点摔倒,陆执走上去,稳稳接住她。 “你为什么不见我!”漂亮的女孩两眼泪汪汪,昨夜被锁在阳台门外时也是这个模样,委屈的,娇滴滴的,只差狠狠扇他一巴掌,“不过就是早上说了你一句吗!至于这么小心眼吗!我来找你你居然不见我!陆执!我等你好久了!” 胸前被重重打了一下,运动后的躯体开始沸腾,陆执喉咙因干渴难受得说不出话,被扯开的领口处,露出的胸膛抓痕遍布。 林稚不停打他,几乎又踹又挠,最后实在累了靠在怀里,眼泪一滴滴掉,沿着小麦色肌肤落下。 “陆执……我涨奶了……” 往日贴心的男生还是没有抱她。 林稚又要再哭,陆执吻住她的额头,克制又隐忍:“芝芝,忍一下。” “我还没洗澡。”